顾兆京这会儿已经在去打齐嘉佐的路上了。
他一口气超了三辆车,最后无奈被红灯拦下。
“看见你跑难道不是应该的?”
齐嘉佐回头看了眼林浅,“我又不会吃了她,聊聊天也不行?”
顾兆京冷嗤,“你找她干嘛?”
齐嘉佐伸了个懒腰,“真稀奇啊,这世上竟然还有能让京哥紧张的人。”
“你找她干嘛?”
“问问我姐的事,顺便替我姐道个歉,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红灯转绿,顾兆京一脚油门窜出几十米,轰鸣的引擎声引爆几条街。
“有本事就把你姐找回来,让她跪着给林浅道歉。你跟你姐做了那么多,轻飘飘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齐嘉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说齐嘉楠现在下落不明,就算她回来了也不可能给林浅道歉。
“让我姐道歉?怎么不让顾星遥先给林浅跪一个呢?我们做的不对,你们一家对林浅就好了?是,我齐嘉佐不是什么好玩意,你顾兆京也没多高贵。”
顾兆京没选择继续跟他吵,“把手机给林浅。”
“有什么话自己过来跟她说。”
齐嘉佐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兆京拧着眉头把手机丢到副驾,双手握紧方向盘,加快了速度。
这边,林浅被逼着来到一家很隐秘的会所。
齐嘉佐率先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倒了杯茶。
“我就不兜圈子了,你身上的伤有多少是我姐干的?”
林浅下意识地捂住胳膊。
她很少穿露胳膊的衣服,那些疤痕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你要打我就快点打,我还得回家吃饭。”
她过去锻炼出来的自觉性给齐嘉佐逗笑了。
他朝她招了招手,“先坐再说。”
林浅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她进来的时候就想好了逃跑路线,大门离她五六米远,她的正前方还有一扇打开的窗户。
如果遇到危险,她的包里还有常年防身用的解剖刀。
这些构成了她的底气。
她走过去,刚坐下齐嘉佐就准备掀开她袖子。
林浅一下子应激地站起来,“别碰我!”
齐嘉佐知道她有心理问题,但还是觉得她反应过度了。
“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你觉得你跑得了?”
这句话夺走了林浅所有的安全感。
她立即从包里掏出解剖刀,双手攥住,刀尖对着齐嘉佐的眉心。
齐嘉佐也愣了一下,下一秒无所畏惧,“你捅我一个试试。外面可都是我的人。”
林浅目光直接,声音冰冷,“放我走。”
“我要是不放呢?”
他说完,掏出烟盒,从容慵懒地点了根烟。
被逼的束手无策的时候,林浅脑海里再次涌现可怕的念头。
杀了他。
杀了他就安全了。
齐嘉佐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好端端的干嘛伤了和气呢?你爸还想让我给你介绍男朋友呢,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甚至怕林浅伤到自己便抬起手去夺她手里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