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月,一直处于颠沛和紧张中,除了空间里那些不便示人的现代物资,日常用度几乎都是从零开始置办,眼看秋季将至,御寒物资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明天我们去西街那家成衣铺子看看,”傅芠提议道,“就算贵些,也得先置办两身厚实的棉衣棉裤。不行就多买些棉花和布,我自己也能试着做。反正........石室里地方还够,多备些总没错。”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柴火,我听说现在挑柴进城卖的,价钱都翻了一番.......”
“你说得对。”李?圣说着,手臂很自然地伸过去,将傅芠揽进怀里,“不过,你确定自己能做?我可是记得上回你补袜子,差点把袜底给缝到袜筒上去了。”
“好啊......李?圣!你是故意气我的吧?我已经很认真了.......”傅芠羞恼,伸手要去捶他,却被他笑着轻易捉住手腕。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阿芠的手工好,缝什么都漂亮.......”李?圣揉着她的手轻哄道。
傅芠哼了一声,“不许贫嘴,说正事呢!粮食咱们也得省着点,空间里的食物不能轻易动,那是最后的保障。我看,我们每天去集市,不拘是米是面还是杂豆,多少买点,慢慢往石室里积攒。日子长着呢,细水长流。”
李?圣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听我媳妇的,明天咱们再去集市看看,尽量多备点。真不行就动用石室的.........”
“先不用,空间里的沉木箱放的大洋都没怎么用呢,你爹存的金银都是硬通货,不到万不得一先别动。”
李?圣抓着她的手轻咬了一口,“咱爹.....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老李家的人了......”
“是是是,咱爹.....咱爹有先见之明,给你留的都是硬通货,以后咱们好好利用。”
李?圣亲了她一下,“听你的。”
接着他压低声音道,“你那药..........省着点用,太扎眼了。今天忠伯还念叨,说我上次胳膊上那‘刮破点皮’的小口子,好得忒快,连疤都没留。”
他指的是之前他爬树观察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傅芠悄悄给他用了点消炎药粉,伤口愈合得出奇地快。
“我知道轻重。”傅芠应道,“扣出来的药片都藏好了。不过,寻常的药材也得备些。明天顺便去药铺,抓点柴胡、甘草,若能买到西林油更好。总不能有个头疼脑热,都指望我那点........而且,这年月以后药品肯定急需。”
傅芠利用空间半月恢复周期,把片剂和胶囊扣出来存了起来,能多存点就多存点。
“知道了,都听你的,明天就去办.......”
黑暗中,傅芠感到一只手又覆上了她的柔软,“你......李?圣,你又开始作了........孝期还没过呢?”
“我知道,我就过过瘾.......”说完,李?圣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
李?圣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吻从轻柔试探渐渐变得急切深沉,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压抑的渴望。
傅芠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从他的肩头滑到后背,指尖陷进他的皮肉。
李?圣捏着她柔软的手没停,吻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压在她身上的身体滚烫,傅芠的手指也紧紧揪住了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地迎合。
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入更深时,他猛地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今天........”他艰难地开口,“今天就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