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开的那人见同伴瞬间被制服,李?圣眼神冰冷地望过来,哪里还敢再战,连滚带爬地游走了。
李?圣将水里挣扎的那两人也狠狠灌了几口水,直到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才像扔死狗一样把他们推开,任由他们在水里扑腾。
他抓住房梁,利落地翻身上来,浑身湿透,水珠从他冷峻的脸颊滑落,眼神里的戾气尚未完全消退。
他看了一眼傅芠,确认她没事,便一言不发地抓起之前藏好的,用布条连接的简易船桨,其实就是一根粗树枝,开始奋力划水,想要尽快离开这片混乱的水域。
傅芠也赶紧帮忙用手划水。
他们的回归和李?圣的狠厉手段,让周围争抢的人群下意识地避开他们,倒是让他们获得了一点前进的空间。
保安团的几条小船已经开始鸣枪催促,甚至不耐烦地开始驱赶那些动作太慢的难民。
哭喊声、落水声、枪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
李?圣拼命划着水,朝着王队长之前模糊指示的上游方向而去。
傅芠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越来越远,充斥着死亡和绝望的土岗,心情复杂。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格外清晰!
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们的房梁射入水中!
两人猛地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一条保安团的小船正朝他们驶来,船上的团丁骂骂咧咧:“那俩!对,就是你们!划那么快赶着投胎啊?过来!这船东西太重了,你们拖着!”
原来那船上堆满了征收来的“物资”,吃水很深,行进困难,团丁们想找免费劳力。
李?圣脸色一沉。
被他们缠上,绝对没有好事!
“怎么办?”傅芠紧张地问。
李?圣眼神急剧闪烁,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团丁和那沉重的物资船,又看了一眼茫茫的前路和身后混乱的难民。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压低声对傅芠道:“坐稳了!”
说完,他使出全身力气,更加疯狂地划动“船桨”,房梁猛地加速,朝着与团丁小船略偏离的一个方向冲去!
“他妈的!敢不听命令!开枪!”船上的团丁怒了,举枪就要射击。
但水流湍急,小船笨重,房梁轻便灵活,李?圣又是拼尽全力,瞬间就拉开了一段距离。子弹噗噗地打在身后水中,未能命中。
“追!给老子追!”王队长的咆哮声从后面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