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你不敢报警。”
陆平川蹲下身子,仿佛长辈般摸著对方的头顶,满脸戏謔。
“苏景明,你这个未婚妻不错,不光配合的好,口才也不错,你小子下半辈子有福了。”
话音落下,陆平川提起地上的行李,大步走出了房间。
耻辱,奇耻大辱。
陆平川竟然当著他的面点评自己的女人,他可是堂堂苏家少爷苏景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陆平川,你这个泥腿子,给我等著,等著。”
苏景明气的牙痒痒,但又不敢继续对陆平川动手,只能转头看向沈雅馨,將所有怒火全部发泄到她的身上。
“婊子,贱人,老子弄死你。”
苏景明一个饿虎扑食,骑在沈雅馨身上,拳头像雨点一般落在了她的身上。
“婊子,贱人......”
刚走出房间没几秒钟,陆平川便听到身后传来了沈雅馨的悽厉的惨叫声。
“景明,啊......疼疼疼......別再打了景明,我真的......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听著沈雅馨一声声悽厉的嚎叫,陆平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
入狱这五年,大哥和父母每个月都会去看他,可最近两个月,却一直没有见到大哥和父母的身影,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此时的陆平川,只想赶快回家,见见久违的家人,用往后余生来弥补他们心中的失望。
走出酒店,陆平川立刻拦了一辆计程车赶往车站,登上了回家的列车。
六月的风裹著热浪从车窗外灌进来,混著柴油味和劣质菸草的气息。
陆平川靠著硬座,闭著眼睛,听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
哐当...哐当...哐当...
像极了那扇铁门关上时的声音。
“下一站,清水县,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陆平川睁开眼,拿起行李下了车。
他家住在清水县下面的红旗村,距离清水县还有十多公里。
出了车站,他用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买了一些父母哥哥喜欢吃的食物,还买了一些儿童玩具和零食。
他入狱之前,哥哥陆平生就经媒人介绍,与隔壁村一名叫聂小雨的女子订了亲,並给了对方彩礼,五年时间过去,想来也应该有小孩儿了吧?
唯一可惜的是,他並未见过嫂子的庐山真面目。
三蹦子將他送到村口,陆平川提著东西,心情忐忑的朝村里走去。
村口的八卦天团早早就注意到了陆平川, 隔著老远,就开始对著他指指点点,似乎是在討论他是谁家孩子,谁家亲戚之类的话题。
待走到近前,眾人这才认出陆平川。
人群中,几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立刻开始阴阳起来。
“呦,这不是我们红旗村的高材生吗?五年没见,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是啊是啊,当时考上大学那可够风光的,现在一定能赚不少钱吧?快跟我们说说,一个月赚几万?”
“切,什么高材生,高残生还差不多,狗蛋你听著,你可千万不能学某些人,好好的一个家快被他搞散了,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叫狗蛋的小孩重重点了点头,一脸懵懂的看著陆平川。
陆平川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家里出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