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李二牛推开院门,嘴角掛著轻浮的笑意:“小雨妹子,洗衣服呢?”
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形高挑挺拔,身姿裊娜轻盈。
肌肤更是白皙莹润,全然没有乡间日晒风霜的粗糙感。
虽未施粉黛,但五官精致匀称,眉眼清丽动人,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聂小雨心头猛地一紧,立刻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她双眸微微睁大,目光侷促又警惕地落在李二牛身上,神色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慌张。
“李二牛,你......你来我家干什么?。”
“嘿嘿嘿。”
李二牛搓著手,一步步朝聂小雨走了过去:“小雨妹子,我来找你还能干什么?”
“你也知道,二牛哥喜欢你很久了,每天晚上都梦到和你......嘿嘿嘿......”
“李二牛,你滚出去。”捏小雨抓起身旁的扁担:“再不走,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里又没別人,跟我还装什么装?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难道你就不想那事?”
李二牛一步步走向聂小雨,隨即掏出一把零钱。
“要不然这样,我给你钱,那两个老东西天天吃药,肯定需要钱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价格好说。”
“无耻。”
聂小雨面色一沉,喝斥道:“滚,再不走,我喊人了。”
如今正是农忙时节,此时的红旗村,大部分人都在农田里忙活,村里剩下的,大多是一些老弱妇孺。
况且,李二牛的大哥是镇上治安局的一个小队长,靠著这层关係,他在十里八乡横行霸道,即便真有人来了,敢管吗?
“玛德。”
眼见聂小雨油盐不进,李二牛怒骂一声,脸上泛起狰狞之色:“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给钱不要,那就別怪老子来强的。”
话音落下,李二牛一个饿虎扑食便朝聂小雨扑了上去。
与此同时,聂小雨也扬起扁担,狠狠朝李二牛砸去。
可是,扁担还未落在李二牛身上,便被对方一把抓在手中。
“聂小雨,你就从了我吧,二牛哥厉害著呢,保证让你尽兴。”
说著,他一把夺过聂小雨手中的扁担扔到一旁,“撕拉”一声,扯开对方身上的格子衬衫。
“李二牛,你混蛋,快放开我。”聂小雨疯狂挣扎。
她里面穿著一件贴身吊带,圆润柔和的身段展露无遗,李二牛看直了眼。
“咕咚。”他暗暗吞了吞口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聂小雨,別白费力气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老子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猛男。”
“啊......”聂小雨发出一道尖利的叫声,失声大喊:“李二牛,你混蛋,来人......救命......救命啊......”
与此同时,陆平川提著东西来到自家院墙外,听到院內的呼喊声,他神色一凛,慌忙跑了进去。
只见院內,李二牛正將一名女子逼在墙角,嘴角掛著淫荡的笑容。
“聂小雨,老子馋你身子很久了,你叫,你叫的越大声,老子就越兴奋,哈哈哈哈......”
听到“聂小雨”三个字,陆平川怒火中烧,之前大哥去看他的时候跟他说过,嫂子的名字就叫聂小雨。
况且,这里是自己家,不是嫂子还能是谁?
“李二牛,你找死。”
陆平川厉喝一声,扔掉手中的东西,犹如炮弹一般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李二牛厚重的身躯被陆平川一脚踹出去三米远。
同时,脱下外套,立刻披在了聂小雨身上。
“哪个混蛋敢坏老子好事?”
李二牛怒骂一声,起身看到陆平川时,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五年没见,陆平川变化很大,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很快就认出了陆平川。
李二牛明显鬆了口气,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当即扯出一个蛮横不屑的弧度。
“踏马的,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村的劳改犯出来了。”
“你这个软骨头,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