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士是吧?海归精英,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林夜语气平淡,声音却足以让走廊上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这么相信科学,不如你用科学来解释一下,你最近身上的症状?”
张景天冷哼一声:
“我身体健康,每年做两次全面体检。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是吗?”
林夜围著他转了半圈,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
“你印堂发暗,眼底泛青,颧骨处隱有红丝游走。这是標准的气血逆流之相。”
“若我没看错,你最近半个月,每逢子夜一点到三点,必定会突然惊醒,隨后感觉胸口压著重物,四肢无法动弹,甚至能听到床底下有女人在磨指甲的声音。”
此言一出,张景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满脸见鬼的表情。
林夜继续输出,句句直戳他的肺管子:
“你以为这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睡眠瘫痪症,也就是俗称的鬼压床】,你给自己开了镇静剂,甚至做了脑部ct。”
“结果呢?药量越吃越大,那磨指甲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昨天晚上,你甚至看到那个女人趴在了你的天花板上,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
张景天彻底破防了,双腿一软,连连后退,后背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些隱秘的症状,他连最亲密的同事都没敢提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竟然说得丝毫不差!
林夜冷笑一声,从帆布包里摸出三元罗盘,在张景天面前晃了晃:
“这就叫玄学。你最近买了一套二手房,主臥的床头正对落地窗,窗外是一处荒废的工地塔吊。”
“在风水理气派中,这叫天斩煞』破局,恰逢你流年桃花犯冲,引来了孤魂野鬼。那女鬼,已经缠了你足足半个月了。”
张景天面如死灰。
他前不久確实贪便宜买了一套二手凶宅,就在城东那片烂尾楼附近。
这几天的诡异经歷,早已经將他的神经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噗通。”
这位不可一世的医学博士,心理防线轰然倒塌,直接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林大师!林大师救我!我不想死啊!”
张景天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科学和面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想要去抱林夜的大腿。
“滚开。”
阿彪早就看他不爽了,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將张景天提溜起来,隨手甩给旁边的几个护士。
“带他下去,別在这碍眼。”
“叮!装逼打脸完成,官人积分+200,当前积分:1650。称號铁口直断】已激活。”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林夜看都没看那张景天一眼,转身对宋振国说道:
“宋老,时间紧迫。病房里的阴气已经快要凝结成冰了,带我们进去。”
宋振国连连点头,亲自在密码锁上按下指纹。
“咔噠”一声,特护病房的厚重房门缓缓打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极寒的气流呼啸而出。
走廊上的灯光剧烈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只剩下病房里几台医疗仪器发出的微弱蓝光。
林夜一步跨入病房,目光瞬间锁定在病床上的宋若冰身上。
这位江州市赫赫有名的名媛千金,此刻面容枯槁,双眼紧闭。
她那张原本娇美的脸上,笼罩著一层浓郁的黑气,眉心处更是呈现出一种骇人的乌青色。
病房的四周墙壁上,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好冷……夜子,这屋里怎么跟冰窖一样?”
跟进来的王胖子冻得直打哆嗦,双手死死抱住肩膀。
冷月和霜星跟在林夜身后走入病房。
两女对这种温度倒是十分受用。
霜星吸了吸小鼻子,凑到病床边,那只异色瞳死死盯著宋若冰的眉心。
“姐夫哥哥。”
霜星扯了扯林夜的衣角,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向宋若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