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打人是对的,但你们不觉得一个女孩子能在那种情况下把人砸破头也很奇怪吗】
你是在质疑受害者?顾勤都躺担架上了你还在质疑???】
不是质疑受害者,是质疑你们没有证据就定罪的態度】
別吵了!反正我认定是她乾的,我要骂到她退场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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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6】
酒吧的更衣室里,温情靠在一排铁皮储物柜上,低头看著手腕上那一片青紫。
那是刚才在混乱中撞到的,撞在门框的金属边上,当时没觉得疼,现在安静下来,痛感才慢慢浮上来。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没事,就是皮外伤。
她的周围很安静,更衣室在走廊的尽头,远离大厅的音乐和人群,只隱约能听到远处救护车开走的鸣笛声。
面前,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红色,红色,全是红色的。
字跡大到遮住了她面前半面墙,骂什么的都有——“搅屎棍”“cp杀手”“噁心死了”“能不能快点下线”“心臟病怎么还不发作”.......
那些字像一把一把的小刀子,从空气中飞过来,扎在她眼前的虚空中。
温情看著那些弹幕,表情却很平静。
骂得真难听啊。
但她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连生气都懒得生气。
不过她们却猜错了一件事。
顾勤头上的伤,不是她打的。
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温情眼中一片复杂。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弹幕已经把罪名扣在她头上,就算她现在跳到她们面前解释她们估计也不相信。
正想著,更衣室的门忽然开了。
温情猛地抬头,身体本能地绷紧。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年轻女人,穿著酒吧服务生的制服,头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手里拎著一串钥匙。
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闪身进来把门关上了。
“真真姐。”温情认出了她。
她是阿杰的女朋友,也在酒吧工作,之前她和温繁离开休息室就靠她和阿杰掩护。
“外面消停一点了,”真真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那帮人跟著救护车走了,就留了两个人在酒吧等警察过来做笔录,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经理下了死命令,酒吧里所有人都不许离开,顾家那位少爷在店里被人开了瓢,事情不小,经理说要调今晚所有的监控,一个一个查,查到把人揪出来为止。”
温情的心紧了一下。
“监控?”她问,声音还算稳,“拍到什么了吗?”
真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个带著点狡黠的笑。
“放心,什么都没拍到,你和你哥哥出来的时候不是都戴著口罩和帽子吗?而且你们走的那条路线,我看了,消防通道那边的监控上周就坏了,一直没修,走廊的监控最多只能拍到几个模糊的背影,认不出是谁。”
听了这话,温情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那我哥呢?”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