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萧怀瑾她挑了挑眉,“你知道我去了蜀郡王府?”
“姑娘白日被蜀郡王赶出来不是秘密。”
萧怀瑾表示他可没刻意盯梢她。
“本王觉得以姑娘的性子,白日未成事,夜里应当会再探,正好本王查到点消息,或许对姑娘有用,便给姑娘送来了。”
没想到那只鸟会将人喊回来,这也愈加证实他先前猜测,毛蛋不只是通人性那么简单。
美男古道热肠,归杳岂有拒绝的道理。
“王爷查到了什么?”
“郡王妃原先定过一门亲,两人感情极好,但在谈婚论嫁时,男方家族犯事被流放。
这门婚事便取消了,是男方主动退的婚,一个月后,郡王妃嫁给了蜀郡王。”
归杳颔首,“我亦查到此事,但眼下她和蜀郡王鹣鲽情深。”
想到自己刚刚所见,她问道,“一个人能在一个月时间重新爱上另一个人吗?”
还是在未婚夫不愿拖累她,主动退亲的情况下。
萧怀瑾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确定。”
他还不曾爱过。
归杳也不懂爱情,她又看向掌灯和执剑。
执剑摇头,爱是什么,能换成银子买各地名剑吗?
掌灯闲暇时爱读话本子,回道,“蜀郡王容貌俊逸,又有权势富贵。
若他还怜香惜玉,于女子来说,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夫婿,爱上他或许不是难事。”
话本子里一见钟情的都有,一个月的时间移情别恋也不是没可能。
“我觉得那不是爱情。”
归杳摇了摇头,“那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而郡王妃刚为了蜀郡王,以命相护,约莫是真爱吧。
萧怀瑾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归杳说的正是他心里想的。
四个不懂情爱的光棍,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归杳拉回正题。
“还有呢?王爷大晚上来应不只是送这些消息。”
萧怀瑾笑,“姑娘聪明。”
若只是这点浅显消息,何须他送来。
他继续道,“齐玉自小有过目不忘之能,六岁便熟读四书五经,齐国公爵位这是最后一代,故而他承载着家族的兴旺,很得父母疼宠。
但他高中状元就骑马摔断了腿,仕途无望,此后齐国公对他非打即骂,想来这些姑娘也都知道了。”
归杳点头。
“那姑娘可知他是与谁一起骑马摔的?”
归杳试探道,“蜀郡王?”
她先前不曾留意这点,但经历刚刚的试探,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萧怀瑾眼里多了一丝赞赏,“正是,我查到蜀郡王私下对齐玉极好,而齐玉常年在父母的高压下,也十分依赖蜀郡王。
齐玉死后,齐国公曾鞭打他的尸体,痛骂他不学好,为了违背世俗的情爱断送前程。
而蜀郡王夫妇感情变好是在齐玉死后,郡王妃与娘家的疏离,也是齐玉死后。”
归杳了然点头,“这就说的通了。”
齐玉的事是执剑去查的,但他听的一头雾水。
“她的改变与齐玉的死,两者之间有何联系?”
归杳解释,“有玄术中人或鬼怪靠吞噬别人魂魄,强大自己,起初我怀疑是郡王妃吞噬了齐玉的魂魄。
但我打听也试探过,郡王妃非术士,那晚我也摸了她的脉象,非鬼怪。”
那么吞噬齐玉魂魄,于她毫无用处,她也做不到。
“而元魂先天凝于骨,骨头不会认错自己的元魂。”
执剑还是不明白,亦或者他觉得匪夷所思,没敢往深了想。
萧怀瑾则道,“若郡王妃体内,已不是郡王妃,那她对娘家自没有感情。”
不是郡王妃,那会是谁?
掌灯瞪圆了眸,惊呼,“是齐玉?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归杳点了点头,“若是夺舍,的确能掩藏魂魄。”
看了眼天色,她勾唇清笑,“还得去证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