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之日，天还没亮，林凡就醒了。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身边，苏月摇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林凡没有叫醒她，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萧尘已经在等了。他靠着墙，抱着剑，看到林凡出来，咧嘴一笑：“师兄，早。”

林凡点头：“早。”

萧尘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包子：“吃点东西。今天怕是没时间吃饭了。”

林凡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凉的，但他吃得很认真。

林墨也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拎着剑，小脸上满是兴奋：“师尊！我准备好了！”

林凡揉揉他的脑袋：“好。”

张子陵和云岚并肩走出来，两人都穿着战甲，神色平静。剑无心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白衣如雪，负手而立。老酒鬼抱着酒葫芦，靠在墙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但他握着酒葫芦的手，比平时更紧。

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也到了。东华帝君伤势还没好利索，但站得笔直；南极仙翁拄着拐杖，目光如炬；北斗真君星袍猎猎，手中握着一柄星辰长剑。

林凡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走吧。”

众人踏入虚空，向蓝星外围飞去。

蓝星外围的虚空，狭窄而深邃。两侧是混沌乱流，只有中间一条通道可以通行。林凡站在通道中央，身后是东华帝君、南极仙翁、北斗真君、萧尘、林墨、张子陵、云岚、剑无心、老酒鬼、苏月摇——十个人。

对面，是黑压压的百万魔军，五位魔帝。

血屠魔帝站在最前面，身后是焚天魔帝、噬魂魔帝、万毒魔帝、幻心魔帝。他看着林凡，目光如刀：“林凡，本座给过你机会。”

林凡看着他，平静道：“我也给过你机会。”

血屠魔帝脸色一沉：“什么机会？”

林凡道：“退兵的机会。”

血屠魔帝怔了怔，忽然笑了。笑容残忍而嗜血：“退兵？林凡，你以为你是谁？”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斩天剑。

血屠魔帝挥手，百万魔军齐声咆哮，声震诸天：“杀！”

东华帝君举起帝剑，剑光冲天：“杀！”

两股洪流，撞在一起。

林凡冲向血屠魔帝，斩天剑与血屠魔帝的战刀相撞，火星四溅。两人大战，血屠魔帝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林凡剑法精妙，每一剑都直取要害。百招过后，不分胜负。

焚天魔帝冲向东华帝君，烈焰焚天。东华帝君虽然伤势未愈，但剑法依旧凌厉，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噬魂魔帝扑向南极仙翁和北斗真君，魂力化作万千触手，试图吞噬他们的灵魂。南极仙翁拐杖化作万千银丝，将触手绞碎；北斗真君星辰长剑斩落，将噬魂魔帝逼退。

万毒魔帝和幻心魔帝联手，攻向萧尘等人。萧尘独臂挥剑，怒吼着迎战万毒魔帝；林墨跟在他身后，小脸上满是坚毅；张子陵和云岚背靠背，对抗幻心魔帝的幻术；剑无心剑快如闪电，一剑一剑斩向万毒魔帝；老酒鬼抱着酒葫芦，一口酒喷出，化作滔天烈焰，烧死无数魔兵；苏月摇守在林凡身后，霜华剑化作漫天霜雪，护住他的后背。

百万大军在虚空中厮杀，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林凡与血屠魔帝大战三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血屠魔帝越打越心惊——他活了百万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林凡的剑法看似简单，却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仿佛能看透他的一切招式。

“你到底是什么人？！”血屠魔帝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