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蛇女】的女人停下脚步,艷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不耐和烦躁,
“我都快冻成人干了!”
“直接杀进去算了,两个刚出集训营的菜鸟,还能翻出什么浪?早点完成任务回去交差,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吕良放下望远镜,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別衝动。你忘了之前囈语】大人怎么交代的?要是这铁匠铺是他们设下的陷阱,我们贸然衝进去,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鱉?”
蛇女】咬了咬后槽牙,寒风吹得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你说怎么办?”
吕良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铁匠铺周围的动静,低声道:
“耐心点。等他们出来,我们速战速决。抓了林七夜。”
蛇女闻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裙子,眼神阴冷地盯著铁匠铺的方向。
楼顶的寒风,似乎更凛冽了几分。
铁匠铺內,叮噹声不绝於耳。
林七夜正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时刻警惕著可能出现的危险,忽然感觉颈侧传来一阵微痒。
他身体一僵,侧过头。
林祈昼不知何时已经將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处,银白色的髮丝柔软地蹭著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你干嘛?”
林七夜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箍住。
林祈昼几乎是半掛在他身上,手臂环著他的腰,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
这个姿势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过分亲昵和拥挤。
“別动。”
林祈昼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传来,带著点鼻音,像撒娇。
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更用力地蹭了蹭,鼻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林七夜颈侧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七夜,你身上……真好闻。”
那灼热的吐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敏感的脖颈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慄。
林七夜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祈昼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皮肤,带著微凉的柔软触感,在他颈动脉附近徘徊、流连。
一种混合著酥麻、慌乱和隱秘刺激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和脸颊。
他头皮发麻,心臟在胸腔里撞得生疼,耳根烫得嚇人。
“林祈昼!”
他压低声音,带著急促的警告和羞恼,
“这是在外面!你別乱来!”
他试图用手肘去推搡身后的人,但林祈昼抱得很紧,而且似乎对他那点徒劳的挣扎毫不在意。
“外面又没人看到。”
林祈昼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甚至变本加厉地,甚至得寸进尺地,微微偏头,用微凉的唇瓣极轻、极快地,在他颈侧隨著心跳起伏的皮肤上轻轻一触。
林七夜:“!!!”
林七夜猛地转过头,瞪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却对上林祈昼那双含著狡黠笑意的银灰色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惊慌失措、满面通红的倒影。
“你——!”
林七夜又气又急,却又不敢真的弄出太大动静,生怕惊动里间的铁匠,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
“给我鬆开!像什么样子!”
“不松。”
林祈昼拒绝得乾脆利落,反而將脸更埋深了一点,声音透过衣料传来,显得有些模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