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c状態下,阿尔伯特公园像被按下了减速键,赛车一台接一台通过维斯塔潘停车的位置。
红牛的赛车停在赛道边缘,车尾还残留著淡淡白烟。
看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
前排的爭冠故事就这样突然被改写,但对威廉士来说,真正紧绷的东西从来都不在前排。
而是在p10。
顾宇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缓慢移动的赛车,vsc下不能全速行驶、轮胎会冷、剎车会冷、硬胎尤其难受。
身后的马格努斯已经选择在vsc状態下进站,因此顾宇此时身后的人变成了斯托尔。
tr中盖坦·热戈的声音传来。
“顾,当前净p10。”
“斯托尔1.3秒。”
“周冠宇2.0秒。”
“vsc结束后,第一圈硬胎温度很低,不要过度防守。”
看了一眼方向盘屏幕上现实的轮胎数据,顾宇回復道:“copy。”
此时,w44的右后轮温度正在不断地往下掉,本来这车就不擅长低速牵引。
硬胎一冷,后面的三號弯跟十三號弯將会更难处理。
系统光幕刷新。
vsc状態】
硬胎表面温度下降】
当前右后轮表面温度84c】
重启后后轴抓地力不足】
需在vsc结束前提高制动温度】
三號弯提前制动2.5米】
四號至六好弯禁止过度修正】
虚擬安全车的情况下,顾宇开始轻微调整剎车和轮胎的温度。
动作不大,过度蛇形会磨损轮胎,过度剎车会让后轮更难受,现在的情况是w44的每一个点的温度都需要算著用。
另外一边,阿尔本的23號赛车仍然没有进站,此时他的硬胎已经跑了40圈。
按照正常策略,这套胎早就该换掉了,然而现在是还驰骋在赛场上。
阿尔本的工程提醒道:“亚歷克斯,vsc结束后保护轮胎,你当前没有进站。”
“copy,这套轮胎已经跑了这了,我可不想现在杀死它。”
阿尔本的话听起来很轻鬆,但是威廉士控制台前却没有人脸上露出轻鬆的表情。
顾宇已经完成了进站,现在的目標是保住p10,阿尔本则还欠一次进站,两条线看起来都有机会,却隨时都有可能断开。
第四十一圈,vsc状態结束,绿旗。
顾宇从最后一个弯出弯后,油门逐渐踩下。
硬胎还是很冷,车尾在第一下就已经轻轻的漂了一下。
顾宇控制著油门,一层一层的往前推,让w44先在直道上把速度升起来,身后的斯托尔立刻逼近。
阿斯顿·马丁在重启后的第一段速度比w44要好,主直道上两台车的差距被迅速压缩。
盖坦提醒:
“顾,斯托尔1.0秒。”
“下一圈会开启dsr。”
“copy。”
回復的同时,顾宇的注意力全在三號弯上。
一號弯前,w44的速度重新衝上300km/h,但硬胎还没“醒”过来,剎车点根本不能像正常圈一样的那么晚。
150米排掠过,在接近100米牌前,顾宇已经踩下了剎车。
车身前压,后轴变轻,顾宇把剎车释放的很慢,避免车尾在入弯时突然甩出来。
三號弯出口,,w44还是滑了一下,方向盘轻轻一抖,顾宇没有大幅度反打,只是压住方向盘那一下的摆动,让轮胎自己重新咬住地面。
而就是这一下,让身后的斯托尔看到了机会。
第四十二圈,drs重新开启。
主直道上,阿斯顿·马丁打开尾翼,w44的后视镜內斯托尔的车头越来越近。
系统的提示闪过。
后车drs威胁】
主直道释放电量53%】
禁止连续防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