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零四章 今日,举事!墨西哥该当易主!(2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当然,选择它的最重一点是因为其原型尚存,比凭空凝聚能节省不少香火值。

“就它了。”

叶玉生心念一动,雷云开始下沉,裹着他缓缓降向城市上空,降落到和钟楼平齐的高度悬停。

他掌心向下,一枚幽蓝色的符印在双掌之间凝聚,纹路比两位同僚更冷峻,核心是一个篆体的雷字,边缘有细小的电弧跳跃。

“今以雷刑次判之职,掌罚功曹之权,承帝君敕令,点化此器。”

夜风骤然变得凌厉,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清冽的气息,符印脱离掌心,缓缓升空,升至广场正上方数十丈的高处,幽蓝色的光芒从符印中心迸发,仿佛一颗心脏在跳动。

整座萨卡特卡斯的夜空都被染成了幽蓝色,无数细如游丝的银白光点从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从矿山的深井,从教堂的台阶,从居民楼的阳台,从那些铺着石板的古老巷弄的缝隙里。

这些愿力不是香火,是人民在多年里偶然对希望、坚持、不放弃的祈求。

它们汇聚到广场上空,缠绕着那枚幽蓝色的符印,渐渐凝成一个轮廓。

而那面鼓也受此牵引,从历史博物馆的地下库房里破空而来。

二者相合,化作幽蓝与银白之光交织而成的半透明形体,鼓面上浮现出雷纹。

鼓声未响,但整座城市的人都莫名有了几分福至心灵,意识到了什么。

继而,鼓身拉长,鼓架收拢,那面战鼓的轮廓在光芒中扭曲,重组,最终化成一个人形。

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由幽蓝色的光芒凝聚而成,正穿着十八世纪起义军的粗布军装,腰间别着一对鼓槌。

只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感,对比其余赦封的神祇犹如死物。

而整座城市已被惊动,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推开,人们探出头来,有人端着饭碗,有人抱着孩子。

广场上,散步的人群停下脚步,仰着头,手遮在眉骨上方,惊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多了一个人!

“那是什么?一个人?”

“不...是一面鼓变的!博物馆里那面!”

“他...他在发光!天上那个人是谁?”

“妈妈!快出来看!”

叶玉生睁开眼,看着那道由战鼓化成的瘦削身影,眼里欣喜异常。

“真牛逼...”

他嘟囔着,脸上很快正了色,肃然开口。

“萨卡特卡斯镇器之灵,帝君敕封尔为此城雷刑镇器,掌一方监察之职,护百姓安宁,可愿领受?”

那道身影单膝跪下,鼓槌相互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雷响。

“愿领帝君敕令!”

叶玉生收回手,符印没入那道身影的胸口,幽蓝色的光芒从他胸腔处蔓延开来,在他额头凝成一枚淡蓝色的雷纹印记。

做完这一切,看着周围哗然的群众,他深吸一口气,脚下雷云重新凝聚,其后骤然加速,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流光,划破夜空,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整座萨卡特卡斯城的空气变得清冽宛若高山之巅,连银矿深处沉积了数百年的浑浊气息都淡了几分。

广场上,人群还没有散去。

警察捡起手电筒,掏出手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惊疑不定地说着容易被当做精神病的话。

“喂,广场这边...我们城多了一个守护神,对,你没听错,别问了,赶紧派人来看看吧!”

接下来一整个晚上,直到次日天明。

弗兰克从瓜纳华托到普埃布拉,从普埃布拉到瓦哈卡,直接就是一个拿下,一连赦封了五个类似的滞留者烟雾弹,直到触动拿下滞留者,境内再无这些假的代行者后,他又将那些曾经欺男霸女,被军阀奉为座上宾的B级顶级恶徒,一个个拉出来致忠孝,洗去恶念,以罪囚之躯作受刑之灵。

何楚从莫雷利亚到克雷塔罗,再北上圣路易斯波托西,召出了大量历史上有名有姓的英烈。

叶玉生则泡在全国各地的博物馆和收藏室里,特奥蒂瓦坎的玉面具,奇琴伊察的献祭匕,殖民时期的银质十字架,十八件器物在他手中被逐一点化,作那高悬众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两人的行踪由弗兰克统筹安排,结合陈琳提供的精准情报,高效地完成了任务。

当晨雾散尽,十一月的暖阳漫过墨西哥谷地,远山宛若黛色,万寿菊的残香还在街巷间若有若无地飘荡。

墨西哥城,独立纪念柱顶端,张无疾独自站立。

这座为纪念墨西哥独立两百周年而建的石柱高达数十米,顶端的天使晨光中镀着一层淡金。

此刻他立于天使脚下,衣袂被高空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俯瞰着脚下这座刚刚经历过灾难,却已迅速恢复生机的城市。

墨西哥城的混乱已经完全平息了,灰雾散去,被吞噬的人陆续出现在边缘地带,虽大多昏迷虚弱,却并无性命之忧。

遗迹蛊惑平民是将他们洗脑作香火电池,在仙基的神妙下俱已恢复正常。

而随着墨西哥城也被赦封,城中的污秽、戾气,连同罪恶便被潜移默化地消弭于无形。

只是批判的武器不能取代武器的批判,那些盘踞多年的黑帮、军阀,在城隍的神识监控下无所遁形,此前在下加州培养的小弟俱得了斗部赦封,将这些人民的‘粪便’一一解决,有的在睡梦中被擒,有的试图反抗却发现枪械卡壳、车辆熄火、有的甚至被脚下突然隆起的地面绊倒,狼狈就擒。

一夜之间,墨西哥变了。

街道上,环卫工人正在清扫昨夜祭坛留下的万寿菊残瓣,孩子们背着书包走向学校,小贩们推着早餐车在街角吆喝,脸上多了几分过去罕见的轻松笑意。

虽然亡灵节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人们心头仍有劫后余悸,但那种被无形力量护佑着,被公正规则约束着的安全感,是真实而新鲜的。

张无疾收回目光,气海之中天命图卷缓缓流转。

图中山河百里,宫阙巍峨,千户万民安居乐业。

沃野上金色穗浪起伏,图卷底层沉金息渊敛藏一切气息,上空桂月高悬,清辉遍洒,边缘虹光霰幕环绕,蓄势待发。

随着气机调和地与整个墨西哥共频,一切就绪。

今日,举事!

吾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