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六章 癸瞳(2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张天孝意味深长地看了长子一眼,见他目光微闪,便知其中必有内情,但此刻并非深究之时,只对陆轻凝温和还礼。

“陆仙子客气,先儿在门中,多蒙仙子照拂了。”

张立深知父亲那一眼的涵义,生怕他再多问,连忙岔开话题,神色一正。

“父亲,我此次随船归来,并非只为纳赋,信中两件紧要之事,已探查清楚!”

闻听此言,张天孝面色也肃然起来。

“可是关乎你大父之事,以及那祭妖门路?”

“正是!”

张立先点头,语速加快。

“其一,便是大父领悟‘枯荣真意’的关窍!我与陆师姐查阅宗门卷宗,已得其法!”

他当即将《龙虎金身》需在寿尽前,借“枯寂”与“荣华”的巨大心境反差方能领悟真意的要领,以及推断出的最佳时机,三年后大父六十九岁的生辰之日,详细道出。

言罢,张立先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的计划。

“故此,我此番归来,需封锁消息,绝不能让大父知晓!待三年后大父生辰当日,我再骤然现身,携仙鹤同归,造足声势,以求‘荣’之极致,冲击‘枯’之心境,助大父一举功成!”

“其二!”

他目光炯炯,继续道。

“玄弟正待择定道途,孩儿已有决断!重弟选了申金,清妹儿选了辛金,正好让玄弟继承父亲的戊土道统!”

“一来,可省下仲父留下的宗门赏赐,用于他处;二来,孩儿打算托天工峰仿造仲父当年的‘镇岳’法剑与‘伏妖’灵索,由立玄持之,稍作装扮,届时或可假扮仲父归来...以期圆大父多年夙愿,添一重‘大喜’!”

张天孝听罢,眼中精光连闪,好几息后才回过神来,抚掌赞道。

“好!此计大善!封锁消息不难,你大父常居竹山禅院,少见外人,立玄修戊土亦是正理,承其仲父之道,再好不过!”

此话说罢,张天孝沉吟片刻,补充道。

“既为冲喜,尚有一事可一并操办,一年前我曾为重儿与黎家定下一桩婚事,原定于重儿两年后及冠之时,不如稍作延后,就定在你大父生辰那日,双喜临门,这‘荣华’之气,岂不更盛?”

张立先闻言一愣,旋即大喜。

“父亲思虑周详!如此一来,三重喜讯相撞,定能功成!”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期盼。

“至于那祭妖之事...”

张立先说着,从储物袋中珍重地取出一根翎羽。

那羽毛通体洁白,唯有尖端泛着淡淡的青色灵光,其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显然非同凡物。

“鹤师叔祖已指明一条门路!”

“于千嶂山脉东麓往深处,沿沉星涧溯源而上,至啸风岭地界,有一筑基虎妖,名唤‘风守青’,因其处境有异,或可与之交易,获取无甚跟脚的练气妖兽消息,甚至...由她出手料理后患,鹤师叔祖赠予此信物,到了近处可凭此羽指引方向,亦可保我张家使者安全往来!”

张天孝目光一凝,小心地接过那根鹤羽,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筑基妖力,平和又浩瀚,当即点头,将此名号与地点牢记于心。

“筑基大妖...风守青,沉星涧,啸风岭...有此门路与信物,已是莫大进展,具体交易章程、所需代价,尚需从长计议,待回云泽后,我与你三叔细细筹谋!”

聊完此事,张立先神色稍黯,继续道。

“至于福地界种一事,宗门卷宗亦语焉不详,皆属隐秘,难知其详。”

张天孝闻言,虽有些遗憾,却并未太过失望,此事本就更寄望于二弟天衡在载物道中的际遇。

他随即想起家族当下的需求,便将与黎钧商谈炼器传承与探问瞳术之事说了出来。

“如今炼器传承已确定能与黎家换来,黎家主亦答应让其侄黎梓在门中帮忙留意瞳术消息,即此次一同到来纳赋的那副使,但这终究还需时日,立先你回仙门后,还需多多留心,务必为你二弟尽快寻得一门合适的瞳术!”

张立先心中一凛,父亲如此急切,恐怕此事是二弟立重在老祖赐福后有异,急需瞳术来掌控或遮掩...

他当即郑重点头。

“父亲放心,孩儿省得,回山后定会全力寻访,让二弟早日能修行此术!”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静静聆听的陆轻凝轻启朱唇,声如清泉击玉。

“张伯父,若所需只是二品瞳术,晚辈或能相助,不必劳动立先师弟回仙门后再多方奔波。”

张天孝闻言目光微转,带着询问看向张立先,此事关乎陆轻凝的人情,他需看长子的态度。

张立先也看向陆轻凝,眼中感激与迟疑交织。

“师姐...二品瞳术亦非寻常,会不会太破费?”

陆轻凝浅浅一笑,摇了摇头,语气从容,那是属于紫府仙族嫡女的从容。

“若是三品、四品的瞳术,或许称得上‘破费’,可二品瞳术...还不足以当此二字。”

说着,她素手一翻,一枚触手温润的玉简出现在掌心。

“此《玄冥照影瞳》,正是二品瞳术,此诀专修幽冥目力,以癸水为基,坎渊为用,修习有成,可达三重境界,一重‘幽眸视界’,洞微观灵,辨气破幻;二重‘溯影真瞳’,照影寻踪,窥术溯源;三重‘水月洞明’,映真断虚,洞明本源。”

“此法取意‘癸水通冥,其瞳照影;视之不见名曰微,听之不闻名曰希’,故以洞察破妄为主,辅以绝影匿形之妙,可视微希之变,正合‘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的癸水至理,修此瞳术者,悟水之至柔,能映照万物;明影之虚无,可洞察真实。”

陆轻凝目光转向张天孝,似乎清楚对方心底的顾忌,解释起这门瞳术的详细,道行颇深。

“伯父未能从黎家换得瞳术,应是寅申不合,此法却无此忧。”

“晚辈修的是未土,未土一道,社稷承露之土,主丰饶孕育与通灵之佑,奉五谷以通神明,沃嘉禾而济苍生,避冲刑之毁败,纳合会之鸿恩,而癸水至弱,达于天津;得金而清,得土而润。”

“方才听伯父言及,立先师弟的二弟所修乃是申金,申金为阳金,正可生助癸水,以癸水能洗涤申金垢杂,反哺其锋,成就‘金水相生’之妙境。”

“未、申、癸三道,正合此法‘润燥土而金锋锐,照九幽而通万古’之立意,故此法由令郎习炼,非但不会相冲,反能道途相应,修行事半功倍,威力妙用多有添头。”

这番话既解燃眉之急,更从道途根本阐明缘由,显得思虑周详,诚意十足。

张天孝听完,眼光灼灼,忧喜不明!

他没想到此事竟在此刻迎刃而解,而且陆轻凝给出的瞳术竟如此适合申金道途的张立重!

可也正因如此,此事人情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