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二章 重瞳(2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申金主变通,有纳财之能,谓其刚中藏变,戾气可化为进取之锋,凶煞亦可转为镇运之基。”

“选此道途,便是希望借申金之性,不为命中所显邪魅凶煞之气所困缚,不溺于吉凶表象,持守灵台清明,如今看来...”

他目视儿子那洞悉气运的重瞳与脱口道出的炼器资质,面露欣慰。

“倒是不曾想你这双重瞳,观气察运,洞悉玄机,正应申金这般锐利而善于变通的道途来驾驭引导,方能不惑于所见,不迷于气运,能借此明辨利弊,把握先机!老祖宗赐福,果然玄妙无穷,深意暗藏!”

张立重闻言,细品己身变化与道途契合,亦缓缓颔首,那双重瞳中的邪异光采,似也因此添了几分沉稳。

张寿愈看此孙愈喜难自禁,连连抚须,面上皱纹尽展。

张天孝欣慰之余,也不失冷静,他指着张立重的眸子,肃然道。

“此事虽好,但你这一双重瞳形貌殊异,邪魅之气外露,易惹瞩目,恐非善事,需得尽快寻一门上乘的瞳术,一为掌控此能,二为遮掩异象,使人前不露痕...”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安排。

“重儿,近日你与清儿便留于府中,专心巩固修为,适应赐福,且少现于人前。”

“本打算六月纳赋时带你和清儿一同前往丹照峰,如今看来,还是罢了,你二人练气二层的修为若暴露,或惹人瞩目。”

“届时为父借机问一问黎、孔两家,观其族中或门内,有无合你修习的瞳术道藏,待异象能掩再现于人前。”

张立重点头应下,张心清亦微颔示允。

张天孝见一双儿女虽强自镇定,然眉眼间仍难掩得知惊天秘辛后的惊愕恍惚,心知他们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一切,更须静心熟悉体内暴涨的修为与玄奥赐福。

他不再多言,只温和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悄然退出了祀堂外守着。

堂内,烛火摇曳。

张寿却是难掩激动,他一手拉着张立重,一手握着张心清,皱纹的手掌因心绪澎湃而微微颤抖。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体己话,无外乎是叮嘱他们勤勉修行,莫负老祖恩泽,善自珍重云云,满是皱纹的脸上时刻洋溢着欣慰,满足之色未曾少过。

直至月上中天,张天孝才轻叩门扉,提醒天色已晚,老人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反复摩挲着孙儿孙女的头顶,由张天孝亲自护送,驾起遁光返回竹山深处的禅院安歇。

送返老父,张天孝再度回到流云峰主殿时,夜已深沉。

殿内明珠散发着柔和光辉,早已处理完祭祖庶务在此等候的张天忠当即迎了上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压低声音急切问道。

“大哥,如何?”

他问的自然是赐福结果。

对此张天孝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点了点头。

“不错,远超预期!”

随即,他便将张立重显化重瞳、获得【望气观运】之能、疑似激发炼器资质,以及张心清得到【浮光掠影】赐福、修为双双突破至练气二层等详情,细细与弟弟分说了一遍。

张天忠听得目眩神驰,连连咋舌,末了抚掌叹道。

“老祖宗恩德,果真是深如渊海!重侄儿有此际遇,我张家前程可望!”

言语间,他眼中光芒大盛,对自家长子张立玄来年的赐福也更加期盼起来。

兄弟二人借着这股振奋之情,顺势商议起接下来的家族要务。

首要之事,自然是张立重那双重瞳的处置。

“重儿那双眸子,神异则神异矣,然形貌殊异,邪气外露,易招祸端。”

张天孝眼光灼灼,沉声道。

“需尽快为他寻一门上乘的瞳术,一为驾驭异瞳,二为遮掩异象,此事待六月纳赋时,我会寻机向黎、孔两家探问,看其族中或门内,有无合适的瞳术道藏可供交换。”

其次,便是关乎张立重那意外而得的炼器资质。

“既然老祖赐福重儿或具器道之资,我们不可轻忽。”

张天孝顿了顿,似已看到遥远未来。

“稍后你便去整理一下家族库藏中那些粗浅的炼器心得、笔记,无论品阶高低,先送至重儿洞府,供他参详,若他尝试之后,确有此道天赋...”

“那我张家,说不得要下些本钱,为他换一道真正像样的炼器传承回来!”

云泽坊市是块宝地,汇聚四方修士,因此坊市内丹器符阵四道仙艺皆有家族传承,尽管都是练气中堪堪一用的传承,那也好过没有,自家算是捡了大便宜。

若能以一道合适的炼器传承,将重儿【望气观运】之能与申金道途结合起来,必能事半功倍!

“此事非仅关乎重儿个人道途,更关乎我张家日后能否真正拥有一项立足的仙艺!”

最后,话题自然落在了一个多月后的纳赋事上。

“家书早已送往通明门,算算时日,此次应能随纳赋灵舟一同归来。”

张天孝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整个人也放松了些。

“祭妖、福地界种、降魔罗汉寺这三桩棘手之事,或许能借立先在门内的关系,探得几分眉目。”

提起纳赋,张天忠却微微皱了皱眉,脸上兴奋之色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色。

“大哥,黎家此前在大典上提议,往后每五年纳赋,各家族年轻子弟皆可参与‘切磋’,美其名曰利于交流...”

“此事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想借此摸清各家后辈的底细与成色,对此我家自是没甚影响,黎家有意结交我家,过两年张立重完婚更是成亲家...”

他顿了顿,看向张天孝,忧心道。

“我担忧的是苏、卢、袁那三家!上次黎家大典,他们便有些不安分,你我都看在眼里,此次纳赋‘切磋’,难保他们不会再起什么幺蛾子,刻意寻衅折我家颜面!”

出乎张天忠意料的是,张天孝闻此非但不忧,反倒轻笑摇首。

“我当是何事让你如此忧心,原是为此。”

张天孝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目光深邃。

“三弟,你只见其可能生事的表象,却未思彼等何以如此,以及...三家其真正命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