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七章 陆氏(2 / 2)人在墨西哥,给修仙界子孙当老祖首页

张天孝言辞恳切,希望张立先能凭借通明门内渠道活络,消息灵通的便利,询问是否有解决张寿突破武道宗师的手段,亦或是有门路方便前往那遥隔千山万水的岭洲青嶂府探寻一番。

然而,信中也提到了张天孝此前曾询问过筑基修士孔嗣源给出的答复。

‘岭洲遥隔千山万水,且那降魔罗汉寺能在众仙门仙族的江南扎根,行事又诡秘,恐非是易与之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谨慎行事!’

张天孝在信中写道,他感觉孔前辈意有所指,恐怕这降魔罗汉寺背后牵扯非小,叮嘱张立先务必慎之又慎。

其二,则是家中祭祀遇到了不豫。

信中言明,张家族中素有以活牲祭祖之风,如今每年需寻练气初期的活妖进行祭祀。

然而,胎息精怪尚好寻觅,一旦化妖诞生灵智,多半会拜在某些大妖麾下寻求庇护。

张家在妖族中并无门路,也不擅长处理此类因果,担忧若贸然动手,会引来其背后大妖的报复,难以善了。

因此,询问张立先是否能在门内问问,有无消息灵通又愿意与修士合作的妖类可以接触,若有大妖愿意提供无背景的练气小妖信息,张家愿意支付灵石作为报酬。

对此张立先心中自是明了,这所谓的祭祖之风不过是托辞,实则是为老祖提供祭妖以换取赐福。

此事关乎家族根本,至关重要。

其三,则是关于福地界种一事。

不过张天孝在信中并未完全寄望于张立先,言明此事也已去信江南云州,询问在载物道修行的张天衡。

让张立先这边若有消息可以补充,若无便算了,前两件事更为紧要。

看完家书,张立先面色沉凝,眉头紧锁。

大父寿元无多,祭妖之事关乎老祖赐福,这两桩都是迫在眉睫的家族大事,由不得他不心焦。

旺财似乎察觉到主人心绪不佳,不再嬉闹,安静地伏在他脚边,用温暖的身躯轻轻蹭着他的腿,以示慰藉。

一旁的陆轻凝,起初看着张立先阅读家书时专注的侧脸,不知不觉竟有些出神。

她心知肚明,家族安排自己与张立先接触,与张立先自身无关,是看重其背后那位拜入载物道的仲父张天衡的未来,对此有意促成姻缘。

身为陆家嫡女,享受家族供奉,为家族贡献,以姻亲结交是分内之事,陆轻凝对此并无抗拒。

且在与张立先的接触中,她也渐渐感到几分真切的趣味。

眼前这青年,出身微末小族,天资心性却俱是上佳,修为进展竟能与比他大上几个月,身为紫府仙族嫡系的自己并驾齐驱。

更难得的是,他为人风趣而不失分寸,相处起来令人如沐春风,让自幼被各种规矩礼仪束缚,需时常维持大家闺秀风范的陆轻凝挣去拘束,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放松。

失神只是几息,见张立先脸色难看,陆轻凝迅速回过神来,柳眉轻挑,不由关切道。

“立先师弟,神色何至难看于此?家书中可是提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与我听听,或许...我能为你想想法子?”

陆轻凝声音温和,相当真诚。

张立先被她的话语惊醒,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他自是清楚陆轻凝接近自己的目的,无非是陆家向张家递出的橄榄枝,意在结下一份善缘。

但他身为张家子弟,清楚此事与自家无甚关系,重在仲父身上,因此不敢擅自决定什么,唯恐一个不慎,日后坏了仲父处境,被此事掣肘。

故自与陆轻凝接触以来,张立先一直秉持着“无所求,不恩欠”的念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此刻面对家族燃眉之急,尤其是想到大父张寿已六十有六,距离凡人寿尽大限恐怕只剩三五年光景...

他心中那份坚持顿时动摇。

张立先对陆轻凝本人并无恶感,甚至觉得若抛开两家族事,以其品貌,资质和性格,实乃良配。

此刻见她主动询问,神色真诚,张立先深吸一口气,已做出了决断。

自己还有师尊,还未到欠陆轻凝人情时。

他整了整衣袍,对着陆轻凝拱了拱手,语气恳切道。

“多谢师姐关心,家书中确实提及了几件难事,令立先心绪不宁,却要问一问师尊。”

陆轻凝听得仔细,秀眉微蹙,知道这是不愿麻烦自己,沉吟片刻后,坦然道。

“好,师姐我就不多打搅。”

张立先不再耽搁,对陆轻凝略一颔首,便快步走出洞府。

陆轻凝看着他略显急切的背影,若有所思,也缓步跟了出去。

他推开石门,一股寒意涌入,刚出洞府,便见洞府外不远处,鹤清灵正优雅地立于洞外一株积着薄雪的苍松旁,羽翼与雪色相映,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而师尊程于飞正与鹤清灵站在古松下,似乎正在交谈。

见到张立先神色匆匆出来,程于飞温声问道。

“立先,何事如此急切?方才见轻凝师侄进去,将家中书信带去给你,怎这般匆忙?”

鹤清灵微微抬首,清澈的鹤眸打量了他一番,一个温和的声音直接在张立先脑海中响起。

“不错,法力凝练,不畏寒暑。”

张立先见到师尊与鹤师叔祖都在,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恭敬行礼,呵出的白气氤氲。

“弟子立先,拜见师尊、鹤师叔祖。”

随后他便将家书中所提的三件难事,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尤其是关于降魔罗汉寺和寻找祭妖门路的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程于飞听完,眉头也微微蹙起,抚须沉吟道。

“降魔罗汉寺...此名听着耳熟,是岭洲青嶂府的释修道统吧,为师多在江南走动,却也鲜少听闻此道,只是其是江南唯一的释修道统故有印象,其能在江南之地扎根且行事诡秘,恐怕背后确有蹊跷,你父谨慎是对的。”

“只是此事...为师一时之间,也并无头绪。”

他顿了顿,至于那祭妖之事,也面露难色。

“至于寻找合适的练气妖兽,且要确保无后患...此等与妖族打交道之事,需格外谨慎,一个不好便会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一旁的鹤清灵却昂了昂颈,清澈的鹤眸看向张立先,一个温和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第一件和第三件事,牵扯甚大,我亦帮不上忙。”

“但这第二件事,寻那无甚跟脚、可做交易的练气小妖消息,倒并非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