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平州州学……”
“第九场,平州州学……”
“第十一场,玉州州学……”
……
擂台上的比试,都是很快就分出胜负,很少打到十招以上的。
主要是旁边有观眾在起鬨,一旦台上有谁是躲著打的,立马就是一阵狂嘘。
年轻人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个,立马就衝上去刺刀见红,所以基本是速战速决。
平州学院这边也是倒霉透顶,郭恆输了之后,影响到了士气,接下来每一战都输了。
要是实力不如別人,输了也就输了。
其中有两个,明明实力不弱於对方,被观眾一嘘,就自乱阵脚,稀里糊涂就输了。
连输了五场后,钟莹莹的脸都黑了。
太丟人了。
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丟进去。
“第十四场,平州州学陈自德,对玉秀女校汪珂。”
这时,台上传来通知。
钟莹莹转头看向陈自德,恶狠狠地瞪著他,仿佛在说,你要是敢输的话,要你好看。
陈自德明白她的意思,用口型说了一句,“放心”。
“加油。”
有学生帮他打气,“一定要贏啊。”
这种时候,一种名为集体荣誉的感情占了上风,迅速拉近了原本很陌生的距离。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迈步走向擂台,从一名边裁手中接过一把剑。
剑是真剑,只是没有开锋。
比他平时用的木剑要略轻一些。
他挽了个剑花,感觉到真剑与木剑的差別很大。
真剑是金属的,有一定的柔韧度。平时用的木剑却是硬邦邦的。
要说对他完全没影响,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付这个对手已经足够了。
他的对手是一名女生,名叫汪珂,身材高挑,长得挺漂亮,引得不少老少色批支持。
陈自德从她握剑的手势,走路的姿態,便判断出这个女生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这是一种直觉。
那道不屈剑意带来的直觉。
反倒是在场三名裁判,让他如芒在背。
主裁判见两人准备妥当,宣布,“开始。”
举办方对这场武会相当重视,擂台上有三名裁判——一名主裁,加上两名边裁。职责是护住学生的安全。
这三名裁判的实力很强,刚才的比试中,有三次差点有人受伤,全靠他们及时出手制止。
“还敢分心?”
汪珂有些恼怒,本想大度一些,让对方先出手——这人是州学的,实力肯定不怎么样。
不知不觉间,州学就给別人留下了这样的刻板印象。
谁知,这傢伙毫不领情,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剑!”
汪珂先行出手了,一剑刺向他的胸口,决意要让他出个大丑。
……
“琬瓔,那就是你表哥啊?怎么看起来比你小啊?”
“啊,他对上汪珂学姐了,这下他可惨了……”
“你表哥怎么在发呆啊,是不是嚇傻了?”
观眾席上,黎可可在周琬瓔旁边嘰嘰喳喳地说著话,一惊一乍的,“你刚才应该跟汪珂学姐说一声的,让她手下留情……”
周琬瓔没有说话,只是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揪在一起。
旁边的谢芷兰紧紧盯著擂台上的少年,突然说道,“学姐未必能贏。”
话音刚落,擂台上两人已经交起了手。
当的一声,两人错身而过。
只见汪珂手中的剑被挑飞到空中。
她脸色大变,转过身,猛地扑出,抢先一步接住下落的剑。
隨即,她意识到不妙。
她冲得太急,人在空中,竟收不住势,直直地往地面摔去。
汪珂瞪大眼睛,看向对面的少年,现在,只有他能拉自己一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