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的脸色沉了几分。
“吴律师,你说话一直这么难听?”
“分对象。”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看得起我?”
“不用。”吴良微微一笑,“你只要別把我当成一个专门揭人伤疤的人就行。”
林知意安静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你在墓地说那句话的时候,可不像这么体贴。”
“墓地那天,我只是想確认一件事。”
“我有没有发烧?”
“对。”
林知意垂下眼,看著面前空掉的杯子。
“我那天应该在陈老师家。”她缓缓开口,“我小时候,每当父亲加班,就会把我送到她那里。她家里有个小房间,专门给几个孩子写作业。”
吴良没有插话。
林知意像是在整理记忆。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雨。陈老师煮了面,我不太想吃,她还说我爸来接我之前必须吃完。后来我困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如果材料里写他是因为我发烧才离开公司,那这句话一定有问题,但也不就能代表他是被人害死的。”
“说的没错。”
吴良这次答得很快。
林知意看著他,眼神里又放鬆了些。
她最担心的是吴良拿著一句错话,直接把父亲的死推成另一个故事。
可吴良没有这么做。
“我们从哪里开始?”她问。
“先从能確定的地方开始。”
吴良拿出一张折好的纸,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吴良整理的当年事件的一些案卷材料。
林知意看到最后一项时,目光顿住。
“公文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