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因为我想帮你(1 / 2)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首页

谢棠晚握着那块裂开的玉佩,站在窗前。抿着嘴唇,眼睛盯着那块碎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有人对她动用了邪术。

但玉碎了,她还好好的。

那就是说,此次邪术被挡住了。

玉衡子说过,这种护身的法器只能用一次。

那些人不会因为自己跑了就罢手。他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准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找不到人就放弃?

如果找不到本尊,那就找一个替代者。

谢棠晚的手握紧了那块碎玉。

轩辕拓海刚练完功,正在前厅用早膳。

他的习惯是天不亮就起来,在校场上打一套拳,出一身汗,再回来吃饭。

今天也是一样,他正端着一碗粥往嘴里送。

门外的侍卫刚通报完“小姐来了”,谢棠晚就已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轩辕拓海抬头看见她,一脸疑惑。

这丫头平时这个时辰还在睡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而且她跑得很着急,小脸通红,头发也没梳,两只手举着一个东西。

“怎么了?”轩辕拓海放下碗。

谢棠晚跑到他面前,摊开手掌,把那块碎了的玉佩递过去。

“义父,它碎了。”

轩辕拓海接过玉佩,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什么时候碎的?”

“不知道,刚才被烫醒的。”谢棠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义父,这是玉衡子道长给我的,他说过,这块玉能替晚晚挡一次邪术攻击。现在它碎了,说明有人对晚晚用了邪术。”

轩辕拓海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觉得,是谢家的人干的?”

谢棠晚点头:“一定是。义父,晚晚在谢家长大,知道他们有多么想要晚晚的福运。晚晚跑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找一个和晚晚生辰八字一样的人,用来做替身,替晚晚承受夺运的邪术。”

轩辕拓海闻言,忽然想起上次玉衡子跟他说过的那个替代者。

“你确定他们会这么做?”

谢棠晚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晚晚以前听黑袍术士说过,他说只要有生辰八字一样的人,就能做替身。他还说,越是亲近的血脉越好,如果找不到的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也行。义父,全京城那么大,和晚晚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一定有,谢家的人要是愿意花银子去找,肯定找得到。”

轩辕拓海站了起来。

他两只手背在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如果已经开始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谢棠晚,“你说的那个替身,现在会怎么样?”

谢棠晚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会被关起来。在夺运完成之前,替身要一直被关着,不吃荤腥,不见生人,不能受太大的惊吓。可夺运的术法,本身就会伤到她,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

轩辕拓海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现在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孩子,正被关起来替你去死?”

谢棠晚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手背上。

“是。义父,晚晚想救她,也想救我自己。”

轩辕拓海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没有说话。

他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见惯了生死,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用无辜的人做垫脚石。

“本王知道了。”他沉声说道,“谢家的事,本王正在暗查。那个替身,本王一定会派人找到。那该死的夺运仪式,就由本王亲手灭了它。”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玉佩,看了看那道裂缝,把它还给谢棠晚。

“这个留着,将来还给那个道士,记得谢他。”

谢棠晚接过碎玉,紧紧攥在手心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

白云观。

后山的一间静室,玉衡子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只小小的铜炉。

炉中燃着一炷香,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里绕了几个圈,慢慢散开。

他闭着眼睛,手搭在膝盖上,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像是在掐算什么。

忽然,他的手指猛地一抖。

铜炉里的那炷香齐根断掉了,半截香灰落在炉底。

玉衡子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那块玉佩果然碎了。

他在那块玉上封了一道灵识,玉碎的时候,他能立刻感应到。

果然有人在谢棠晚身上用了邪术。

但玉佩碎了,她没事。

玉衡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跳动比平时快了一些。

“好险。”

他掐指算了算,眉头微微皱起,又慢慢松开。

推演的结果是有人替她挡了灾,一个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正在承受原本该落在她身上的夺运术。

那孩子现在还没死,但也快了。

玉衡子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峦,目光悠远。

他本来以为时间还够,可以把谢棠晚收到自己门下,慢慢教她控制自己福运的能力,让她学会用那份来之不易的福运去庇护更多的人。

但现在看来,时间不等人啊。

谢家的人动作比他想的要快,胆子更大,手段也更狠。

那个替身的孩子不管是谁家的,都不该白白替别人去死。

玉衡子关上窗户。

他又得下山一趟了。

……

九州书铺的东家是爱书之人,收罗了天南海北各种书,但凡你想找的,他这儿多半都能翻出来。

加上价格公道,掌柜的又一脸和气,所以很多爱看书的人,都喜欢往这儿跑。

秦红袖来得特别早。

她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壶茶。

楼下偶尔传来翻书声,她没怎么在意,注意力全放在楼梯口。

今日她刻意打扮素净,一身青色的衣裙,头发只简单挽了个髻,看着像个普通的年轻妇人。

谢棠晚走进书铺的时候,秦红袖心里一松。

小姑娘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小袄,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她身后不远不近跟着一个穿深色短打的男子,秦红袖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