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管换做哪方妖王,看到自家门口出现这俩个隨身背著道宝的小狐狸,口中还嚷嚷著要掏它家崽玩,不得直呼活阎王!
故而胡玄黎屈指,在两只小狐狸的额头上各自轻轻弹了一下,隨即语重心长道:
“不该欺侮弱小!”
见蜷缩成一团的两狐乖巧点头,胡玄黎方道:
“从明日起,哥哥亲自教你们如何运用背上的宝贝,临敌应变,免得日后再被这等货色追得满山跑,平白墮了咱们压龙山狐族的脸面!”
胡玄黎心中暗道:总不能真让他们日后除了喊“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就没別的招吧?
那也太丟兜率宫的人了!
要让孙大圣与其余几难一般,上天去搬那救兵!
胡玄黎抬头,望向那轮仿佛亘古不变的皎皎明月,嘴角勾起弧度。
就在这时,忽从胡玄黎身后探出一只大手,精准揪住了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不过打个盹的功夫,这束腰的物件便让你这兔崽子拿去了,害为师一顿好找,错了没?”
“师……师……父!徒儿错了!”
胡玄黎浑身一僵。
老道揪著他耳朵的手並未鬆开,痛心疾首地训斥道:
“不好生修行,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回去便把《黄庭经与《道德经各抄上一百遍!”
“是!师父!”胡玄黎连连称是,灵台光华流转。
说著,老道的目光扫过胡玄黎尚未收回的幌金绳,又看了看他怀中两团蜷缩著瑟瑟发抖的毛球。
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
然俗话又说:长兄为父!
又思及他这徒弟修黄庭已七年矣,身神俱备,二十四景神齐现,抄书不要太轻鬆,气得鬍子翘了翘,当即变了脸:
“一百遍?不,罚抄一千遍!”
胡玄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