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颖儿显然被顾雅突如其来的脸色给吓到了,以为她又是哪里不舒服,声音带了丝丝哭腔:“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见女人这一咳嗽便红了半张脸,沭九拢了拢眉头抬脚走过去,拉开守在床前的颖儿,嗓音淡淡:“我来看看,你去把药材熬了。”
“哦。”
颖儿红着眼眶,听了沭九的话,看了一眼顾雅,听话的走开将买来的药材拿走。
霎时间,屋子里就剩沭九与顾雅。
“请问,你……你是?”
顾雅勉强平下喉头的不适,看着面前的少年,礼貌的开口道。
沭九伸手替她顺了顺后颈至后背,企图让她的气息更顺些,不急不缓的动动唇部:“我是谁不重要,你这病,有些年份了吧?”
少年的态度很淡,却让人不忍忽视的强势。
顾雅压下心头的惊讶,不卑不亢道:“无论怎样,听颖儿话里的意思,今天是你帮了她,顾雅在这里就先道声谢了……咳咳……”
说着,堪堪咳嗽两声,但明显比之前要好点。
只字不提她身上的病。
眼眸不动,沭九收回手,淡淡道:“颖儿,很可爱。”
费力的扯出一抹礼貌的笑,顾雅回答:“我女儿是很可爱。”
“哦?你女儿?”
听了她的话,沭九却是挑起眉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语气不明。
却是让顾雅心头大惊,面上不动生色:“你这是什么意思?颖儿不是我女儿是谁女儿?”
“没什么意思,”淡笑一声,沭九也不多说,“不过你身上的病,想是注入的东西惹出来的,再不医治,你的时日,可不多了。”
起身,沭九俯视着床上的顾雅,眼底意味不明。
她眼尖的看清楚,顾雅看着颖儿的眼睛里,除了疼爱,还有一抹不属于母亲该有的敬意。
就像,主子与仆人。
再者,颖儿很得她喜欢,不论她身份如何,她都只是想要尽点小力,帮帮颖儿,以及她身边的人。
包括面前这个戒备心极强的女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