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雅犹如见鬼一般的看着沭九,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忍痛拔高了不少。
她很震惊。
她身体里面的毒素已经有不少年份了,以至于这后来引发了这严重的痨病。
每日咳嗽不断,病魔缠身。
眸光不由得往外看了一眼,顾雅心头微沉。
沭九的话有股毋庸置疑的味道,若少年说的不错,她的时日不多的话,那外面的颖儿…………
该怎么办?
她还那么小,才六岁……
如果没了她,万一那些人再找上来怎么办?
顾雅的心头沉重无比。
她的身体她自己也很清楚。
沭九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忙的不亦说乎的小身子,没有回答。
半响,顾雅终是沉不住气问道:“那您可是有什么治好这病的法子?”
顾雅其实不过二十三四,处于正年轻的阶段,从那双眼睛可以看出,若不是病痛的折磨定是位不折不扣的美人。
话语传至沭九耳际,她微微垂眸,看着床上的人,随即从裤兜内翻出一个小瓷瓶,底部印着青色的纹路。
“这里面是治你病的药,每天一粒,不用担心有什么副作用,吃完它,你的身体内毒素就清除的差不多了,”顿了顿,沭九又道:“买来的药同样一起吃,没什么问题。”
说着,将瓷瓶递给顾雅。
这是她让流音按着顾雅的身体病况从空间里找出来的。
流音说这是最好的一种。
接过东西,顾雅的眼里闪着重重的狐疑:“你为什么要帮我?”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还是一个刚认识的人。
她实在想不出沭九这样帮她是出于什么目的。
少年直立着身子,修长无比,听了她的话,嘴角渐渐染上一抹笑意:“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小颖儿。”
暗叹一声,。
沭九想,或许是,小颖儿太像她心底的那抹影子。
弱小孤苦无依,却有着不符年纪的倔强不屈。
良久。
“谢谢。”
顾雅诚心的道谢。
沭九的说辞她说不上不信却也谈不上信。
但这个时候,任何人对她的帮助,她都会记在心底。
因为,她需要足够的寿命,来守护着颖儿。
“不谢。”
沭九拉过一旁的椅子,利索的坐下,妗贵清隽的模样与屋内的简陋丝毫不搭。
但她也没露出丝毫的嫌弃。
这让顾雅对她的看法又好了不止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