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傻傻的看着顾衍站在那儿,有些疑惑:“怎么了阿衍?”忽然停下来不走,实在是有点吓人。
顾衍侧过身,一手强硬的揽着苏梨落纤细的腰肢,对她后面的人稍稍侧了侧头:“你们先走,我们很快跟上。”
队员们哪敢反抗这尊大佛,乖乖的听话往前走。
不一会儿,他们从下一个拐角拐过去了,漫长的水泥管道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手电的微光映在两个人中间,世界孤寂的像是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兔子,你和郑念国才见了几面?你好像很了解他?”
顾衍早就发现了,别的不说,就算是苏梨落再聪明,可她对郑念国处事的风格与手段也实在是过于了解了。
就像之前礼服的事情,苏梨落防备的就是郑念国。
而后来,那个礼服也确实是出了问题。
再加上今天郑念国派人送过来的那封信,几乎是毫无破绽,但苏梨落就是硬生生窄那张薄薄的信纸中发现了夹层。
若说都是巧合,夜未眠太巧合了。
顾衍心里有一股火浓烈的堵在那里,到处都是燎原的黑烟,让他几乎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气。
苏梨落才认识郑念国多久,她怎么可能这么了解一个只见了数面的男人。
看着顾衍僵硬的模样,苏梨落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出声:“阿衍,你该不会实在吃醋吧?”
还有,兔子又是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