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处在队伍中间的顾衍小声问着苏梨落：“你怎么会想到下水道的？”

一般正常来讲，很少会有人往下水道的方向想。

苏梨落没有多想，随口回答：“之前郑念国不是说过，他说就算你是天之骄子也赢不了他。”

白日在茶馆见面的时候，郑念国确实说过这句话。

顾衍稍稍回想了一下，记起郑念国说的应该是：你赢不过我的。就算你是天之骄子，而我只是一直阴沟里的老鼠，你还是赢不过我的。

因为只有老鼠每日心惊胆颤，才知道怎样做最安全。

见他没有说话，而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苏梨落这才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

“郑念国这个人，别看他最是阴毒无比，但是他性格里还有一部分表演性人格在作祟。

他喜欢在威胁紧逼你的时候，给你一定的提示。等你彻底中招之后，他会回过头，用当时的提示来讽刺你、羞辱你。

最后击垮你的整个防御和心理。”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一直在她前面的顾衍还是无比沉默。苏梨落觉得有些奇怪，她说话的时候顾衍很少会不给她回应的。

于是她伸出一只手，点了点顾衍的肩膀。

“阿衍，你睡着啦？难道你还会睡着走路吗？”

半天，顾衍忽然停了下来，迅速的转过头看着苏梨落。他这么一停可好，苏梨落毫无防备，一下子撞进了他怀里。

后面的队员险些跟着撞上苏梨落背上，被顾家少主犹如尖刀一般，冷冷的一眼剜过去，硬生生的像是木偶一样的止住了。

就算是再后面的队员撞上来，求生的欲望控制着他，让他都再没有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