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个病症所需要药材的计量,折合成市价,差不多要到六七千左右。”
六七千,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价钱对他们来讲实在不是什么大数目,可能出去做两次脸,喝两顿酒,也就没有了。
如果今天不是苏梨落站在这里说,谁都不会意识到,这六七千块钱几乎是一个普通家庭全家所有人两三年的总开销。
那三个医生又重新看了看苏梨落开的药方,脸色涨出一片猪肝红。
他们刚刚还嫌弃苏梨落的药方开的冗长。
作为大医院里医术最上层的佼佼者,他们其实心里没少嘲笑苏梨落是个农村来的,没见识,开的药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也就只有第三个病例里,患者是煤老板的那个,她的答案与郑念薇的答案是完全一致的。
当时还以为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如今看看,真的是他们见识浅薄了。
“医者救人,有时候能这个所谓的医者救人,说的不仅仅是开出的药方药材,还有那颗切切实实站在患者角度,为他们思考的心。
这也就是春秋医理扉页的那句,医者仁心四个字的含义。”
苏梨落舒了一口气,扭过头,看了顾衍一眼:“师父教我背这本书的时候,与我说过,世上药材没有千万也有百万,其中药效重合者甚多。
但每一味药材,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有时候当世的医者,记得都是药效最好的,二把那些不常用的自然而然就忽略了。
可如果者得如此,为何当初圣者编制医理时,要如此大费周折,将产地、药效、稀有程度都撰写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