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落垂下漂亮眉眼,在这一刻,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
“阿衍陪我梳理整本书结构体系之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世上医疗资料甚多,春秋医理之所以能成为经典之作,为的就是扉页上这一句。”
医者仁心,当世所谓名医,大多是听过的人多,做到的人少。
顾衍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苏梨落身边。
此时此刻,他心里的震撼其实一直不比在场其他的人少。
在顾衍心里,他认识的苏梨落一直都是一只虽然有着利爪、但还是柔软毛茸茸的小兔子。
他见过这个姑娘走投无路,腊月寒冬一身冰碴,湿漉漉软巴巴的顶着雪与月色,可怜兮兮仰头看他的模样。
也见过在荒山野岭,一身伤痕的说着让他带着鼎抄近路下山,她一个人回去报信的模样。
柔弱的是她,坚韧的是她。
如今,心怀苍生疾苦的也是她。
这个女孩子,好像总是能带给他无限的惊喜。
三个名医其中一个年级大一些的男人头发都有些白了,他是学西医出身的,在纽约深造过,具有海外从医背景。
他这一辈子,见过各种大风大浪,一直在给各种上流人士医病,名噪江湖,享誉内外。
此时此刻,羞愧的满脸通红。
在原地僵硬的转了两圈,老医生这才跺了跺脚,有些僵硬尴尬的走到了苏梨落身边,竟然深深地给她鞠了一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