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想啥呢？”我看着黑暗中的小乐，笑出来。

“女人都想的是啥？脑子都锈掉了！”小乐冰冷地吐出几个字，还喘了一口粗气……

晚上，我跟小乐奉命护送老爸的研究生柳依依回宿舍。一路上小乐一言不发，那个女生在宿舍楼下对我们摆手说再见时，他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会女生说了什么。

刚才，老爸老妈回到家后，老爸很意外柳依依的来访，笑道：“怎么一个人敢走夜路？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记得了？女孩子应该结伴而行，不然太不安全了。”

“高老师，”女生红着脸，一眼一眼看过我老妈，然后对老爸说，“我出来的时候，还有行人呢，所以就没有害怕。谢谢老师的关心，以后我会注意。”

“嗯，那我们到书房说话吧。”老爸对着书房挥手，率先走过去，又回头对老妈说，“老婆，你累了，先去洗漱，让小羽倒茶过来就好了。”

小羽跟薰薰交换了一个小眼神儿，跑去倒茶。

我跟小乐重新坐下来，接着看球，小乐阴沉着脸，把电视音量关小了一点儿。

我想，小乐是听得见我跟小羽的那些对话的。对于女生柳依依的意图，他也有类似的猜测，所以，一直沉默着没有搭话。就连薰薰的关注目光，都没有唤醒他的笑容。

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虽然仅仅是小丫头的猜测，柳依依不见得真的是对老爸有绮思，但仅仅是让他联想到自己父亲的婚内出轨，就已经让他情绪不佳了。

老爸的书房门一直是开着的，我听到老爸在跟女生说他们最近翻译英文资料的进展情况。

小丫头已经把两杯茶送进去了，女生跟她说了谢谢。我注意到女生的口音不明显，普通话几乎是纯正的，猜想她应该是长期生活在北方城市里的孩子。

后来，老爸让我跟小乐送女生回宿舍，并跟女生道歉，说他自己不能送她回去，是因为他还有一些资料要整理，明天的会议上要用到。

小乐没有任何犹豫，跟我一起穿上外套往外走。一路上却没说话。

交谈中，我了解到女生是河北承德人，也就是说，她跟小羽的妈妈是老乡。难怪我对她的口音有某种熟悉的感觉。

“年龄相差那么多，自己又不丑，干嘛插足别人的家庭？脑子抽筋儿了！……”小乐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