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进去了。
经珩在他后面关上房门,
唐钰跟进去,正大光明打量起来。
地上是数不清的废纸团,一张案桌摆放在正中,旁边矮一些的案几上横着一架不算大的古琴,案桌上除了笔墨纸砚就是酒壶。
整个房间乱作一团。
“咳!平常游袅会来打扫,今日是有擂台需要他操持。”
说到擂台经珩就气不打一处来,原以为那小子给酒起那名字是想与自己见上一面,交个朋友的。
谁成想竟是把这位难缠的主招了来。
唐钰猜想游袅大概就是下面那位主持擂台的少年。
“那是你新捡的徒弟?”
“不是,他自己跟上来赖着不走的。”
唐钰心想这游袅怕不是缺心眼。
经珩走到左手边的花瓶前,将花瓶轻轻一转,下一秒传出‘咔哒’一声。
旁边挂着字画的墙体竟缓缓打开一个小门。
里面赫然是一间密室。
唐钰跟进去。
身后的墙体在他进入后自动关闭,密室中彻底陷入黑暗。
“你到底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身后簌地亮起,将房间内照亮。
经珩举着颗巴掌大的夜明珠炫耀般从唐钰面前走过。
“没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吧?”
“……”看着经珩一脸嘚瑟的样子唐钰冷笑,“你果然没有回去过。”
捧着夜明珠的经珩明显脚步一顿,不敢看唐钰,有点心虚但仍旧嘴硬:“当…当然回去过!”
“如果你真的回去过就该知道,像这种夜明珠浑天宗遍地都是。”
经珩一噎,他是真的回去过。
只不过是浑天宗穷困潦倒的时候,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偷偷回去偷了两只鸡……
那时候的浑天宗还是他指挥着捡来的孩子建起来的草房子。
后来自己写的话本子受人追捧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也一直以为浑天宗还是那样。
现在再去细细看唐钰身上穿戴的,那身衣服一看便知价格不菲,配饰样样精致昂贵。
哪里还有原先穿着破衣烂衫啃馒头的样子。
“回去过的……”经珩小声嘟囔着,“看看吧,这就是我这些年来攒下的瑰宝!”
唐钰这才打量起这间密室的布局。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偌大的密室里除了书还是书。
架子上是书,地上还是书。
唐钰随手拿起一本,看书名便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看内容更是当头一棒。
“你平常就写这种东西?”简直不堪入目。
“那不是我写的,那只是我搜罗来的。”经珩凑过来看看唐钰手中的书,“我写的比他好多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懂不懂啊?!”
这里面大概只有糟粕,唐钰心里吐槽。
“来看看吧。”经珩将唐钰引到一面书架前,“这些年来我游历四方也不是全无收获,你将这些带回宗内。”
这面书架与其他书架不同,上面不光有书,还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法器。
还有点良心。
“那你也得跟我回宗门。”唐钰语气坚决。
经珩哂笑,下一秒脚底亮起一个法阵。
唐钰心道不好,刚要上前破坏法阵便感到身后有人袭来。
闪身躲到一旁,回首只见一道身影蹿过,站到法阵中央。
是刚才在楼下擂台主持的少年,游袅。
“你来的有些慢了。”
“下次不会了。”
趁唐钰的攻击还没到,少年单膝跪地,指间符咒燃尽,将手掌拍向法阵,瞬间升起一层结界。
唐钰的攻击打在结界上竟没有一丝效果。
这小子竟是个符阵双修!
经珩展开手中的扇子随意扇了两下,对着唐钰挑衅一笑。
“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