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宁有些迷茫了。
“我也姓唐……”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唐钰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关宁感觉脑子中某一根线线‘啪’得一下崩断了,自己是撞破了什么宗门辛秘了吗?
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啊啊啊?!
“哥哥,什么叫‘算是吧’?”
好死不死的又让唐钰撞见了。
关宁机械般转头,看唐钰浑身戾气地站在那里,狐狸眼中的愤怒已然压不住了。
“承认吧哥哥,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吗?”唐钰看着唐墨,沙哑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唐墨生吞活剥了一样。
该做的?不该做的?关宁傻眼了,到底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来?难不成自己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唐墨不说话,安静的和唐钰对峙。
“咳!”关宁仰头看看天,站起身来,“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唐墨站起来叫住他:“小友吃了饭再走吧。”
关宁张口想要推脱,却被唐钰的背影挡住视线。
唐钰挡在两人中间隔开两人,将手中的一份包好的野鸡仍给关宁。
“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明日定向道友赔礼。”
不等关宁说话便被唐钰一挥手扇了出去。
等关宁头晕眼花的站定,就看见面前站了两个人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
手搭在腰带上,看样子像是要解手。
林中唐钰颇有辨识度的沙哑声音传来:“给他安排好住处,好生招待。”
两人差点吓尿,来不及系上裤腰带连忙拱手领命。
林中寂静两秒,就在几人以为没事了的时候就听见下一句话:“滚去别的地方尿!再让我看见一次下面就别要了。”
“是……是!”两人哆哆嗦嗦应下,恭恭敬敬的给关宁带路。
将关宁带到客舍安顿下俩个弟子急匆匆转身就走。
再不找个茅房就要憋死了……
关宁看着自己手中包好的荷叶鸡,隐隐散发着调料香味勾人得很。
得找个空旷地生火……
墨玉居。
送走关宁后唐钰拉住转身欲走的唐墨。
“承认我就这么让你难堪吗?”语气中是难掩的失落。
唐墨眉头紧锁,不,他没有。
“是我不够好看……拿不出手?”
“不!不是。”唐墨矢口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哥哥是什么意思?”唐钰步步紧逼。
唐墨愤然转身:“你明知道……”
对上唐钰那双红透了的眼睛却说不下去了。
“知道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唐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知道我们是亲兄弟?”
唐墨缄默不语。
“是又怎样?我现在已经拥有你了不是吗?”
唐钰将人圈进怀里,低头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
唐墨不动,闭上眼睛任由他将自己的衣领蹭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苍白的肤色终于染上一丝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