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雄问道:“此话怎讲?”
金鳞道:“昨天钟华来找过我,他认为项义要拖垮华宏社,我很赞同他的观点。我本以为他会咨询我应对之策,可是昨天他始终没提这件事,可想而知,他已经有了主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会向仁义胜投降,并在投降当天做出一件大事。因为那天除了项义会到场,很多仁义胜海内外的高管也会在场。”
陈雄暗暗佩服金鳞的头脑,但他不愿将计划告知,假装吃惊,问道:“钟华打算鱼死网破?”
金鳞道:“钟华跟你我不同,他的理念只有一个字狠,谁挡他路,他就杀谁。众所周知,如今华宏社想要翻盘,扭转乾坤,成功率几乎为零,除了破釜沉舟,还有什么办法可用?”
陈雄道:“那是他的事。昨天我们合作失败,注定今后没机会再合作了。”
金鳞道:“阿雄,我今天找你来,正是要与你合作,只有咱们二人合作。”
陈雄道:“眼下我大权旁落,还有什么资格合作?”
金鳞道:“你有头脑,有功夫,我需要你。当然了,我也会提供你想要的。”
陈雄问道:“什么?”
金鳞道:“项云和一大笔钱。”
陈雄知他多谋善断,登时动心,问道:“你能让我得到云儿?”
金鳞见他并不关心钱财,笑道:“我这里有一瓶药水,任何女人服用后都会乖乖听话,你想不想要?”
陈雄大是失望,道:“原来用那种东西,我看还是免了吧。”
金鳞道:“华宏社撑不了多久了,你我还有钟华都知道这个情况。以钟华的做事方式,他不会任由部下反噬,一定会在全盘崩溃之前,向项义宣布投降。以项义的一贯作风,会安置华宏社的闲散人员,这样说没错吧。”
陈雄明知项义要将华宏社的人送进监狱,却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金鳞又道:“钟华要杀项义全家,地点会选在海景酒店。据说程致远中枪了,现在还没醒来,项云未必出席会议。兄弟你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不出席会议也没人在意,反而避嫌。何不趁钟华与项义两败俱伤之际,掳了项云过来,你多年的心愿不就达成了?”
陈雄道:“正如你所说的,我现在处境尴尬,如何还能到山庄去?更何况你的药水需要服用才有效果,项云怎会喝我带去的水?”
金鳞拇指指向背后,道:“她可以帮你实现计划。”
陈雄不敢相信金鳞居然提出这样的蠢主意,道:“她一见到项云,咱们见面的事当场败露,项云只会加倍提防我,怎可能还会相信我?”
金鳞道:“秦娈可以引来程致远,而程致远可以引来项云。”
陈雄道:“程致远是项云的亲儿子,他为母亲挡枪,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让他害项云?”
金鳞道:“我就说你不该这时候喝酒,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简直像是出自孩童之口。你的脑子用来泡药酒了?”说着摸了摸玻璃。
陈雄疑心道:“这是做什么?”
金鳞道:“你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陈雄将信将疑,伸出手去,发现玻璃是温的,奇道:“怎么是温的?”
金鳞道:“这玻璃除了隔音,还有一个很好的功能,就是防辐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