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先前让你去探查,你探查出了什么?”
尉兴御走上前,俯视着侍卫长,面上是渗人的冷意。
侍卫长呆呆的看着尉兴御,声音有些颤抖。
“人人不多”
尉兴御蹲下身子,嗤笑:“不多?你还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问题你都做不好,要你何用?不如丢下去喂狗。”
侍卫长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王爷难道”
尉兴御站起身子,狠厉的表情尽显:“明明就有不下十人,且各个武功高强,易芥是本王身边的得力的人,因为你,他亲自前去,最后重伤而归,这都是因为你!”
尉兴御不含温度的眼神落在侍卫长的身上:“你说,本王该当如何?”
侍卫长当即跌落在地上,不可置信,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有误会啊王爷!”
尉兴御不想再听这个废物说话,胳膊一伸,手起刀落,侍卫长血淋淋的人头就翻过着到了尉兴御的脚边。
尉兴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直接将剑扔到下面人手里:“丢出去喂狗!别再这里碍了本王的眼。”
尉兴御大步走回屋子里,身后的人更是不带一丝怜悯的将人裹在麻袋里。
屋子里易芥的神色着实苍白。
御医将一切收拾好,叹气说道:“王爷啊,这个人伤得不轻,下手的人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要是再深一点,或着这位大人再躲避不及时,轻则残废,重则要命啊!”
尉兴御的眸色渐深:“辛苦了。”
御医离开后,尉兴御撇过易芥的身影:“来人,好好照看,若是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本王。”
“是。”
邺城。
苏郁卿和陆寂白将自己乔装打扮成普通的世家公子,一路在邺城左右闲逛。
“若是你的计谋不成真怎么办?”
陆寂白在一个摊贩处停了下来,将上面摆着的一把桃花面扇拿在手里细细观摩。
苏郁卿显得稍显无聊:“不成真?若是想骗得过尉兴御,就不能装,我不下手下的狠一点,那易芥怎么轻易获取尉兴御的信任,所有计划,不能就在这里功亏一篑。”
“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那伤口看着实打实的不留情面,其实还吊着易芥的一口气,只要易芥能撑过来,我们今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苏郁卿看着陆寂白手中的面扇,眸子眯了眯,说实话,她心里也有些没底,尉兴御这个人太过的谨慎。
稍有差池,易芥很可能小命难保。
就算易芥出了事情,苏郁卿也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只不过是总归没有这个稳妥些。
不是她苏郁卿冷心。
苏郁卿看着喧嚣的街道,易芥于她来说,两个人不过是相互利用。
只不过是恰巧敌人都一样罢了,在为自己获取利益的时候,牺牲一下,又有何妨。这次是易芥,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苏郁卿了呢。
陆寂白面上带笑,将银子付了,把扇子放在苏郁卿手里。
苏郁卿瞅了瞅手里的扇子,嘴上嫌弃:“这扇子太娘了。”
但是眼角压抑不住的笑意却是显而易见。
“我可没有担心这个,我担心的不过就是你的安危罢了。”
易芥怎么样他不管,只要苏郁卿安然无恙,一切都好说。
就算是立马处死尉兴御,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代价太大而已。
苏郁卿拦住陆寂白,脸上严肃:“陆寂白,你不能趁我不注意私自动手,那是我的猎物。”
陆寂白伸手刮了一下苏郁卿的鼻子:“知道了,但是若他要伤你性命,我决不轻饶。”
陆寂白有自己不能退让的底线,苏郁卿也不能。
苏郁卿点点头,目光稍稍一转,一抹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苏郁卿瞳孔皱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