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推开陆寂白。
陆寂白眉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只见苏郁卿沉着脸,周身气息不太好的看向四周。
陆寂白掩住自己的神色,拉住苏郁卿:“怎么了?”
苏郁卿手渐渐握拳:“苏卓,我看见苏卓了。”
陆寂白握住苏郁卿微凉的手,声音淡淡的,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
“就算是苏卓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必惊慌。”
苏郁卿却是摇摇头:“陆寂白,你想想,苏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邺城暴动只是一个将我们都引到这里的一个幌子,你我该如何?”
陆寂白面上泛着柔和笑意:“一切有我。”
就四个字,让苏郁卿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况且,那也不一定是苏卓。”
陆寂白的话很有深意,苏郁卿一时没有听懂。
苏卓在尉兴御的手底下做事。
自从新皇登基,苏卓失踪,苏老将军也没有很出现过视野了,现在想来,实在韬光养晦,酝酿着更大的计划,还是真的消停,都未尝可知。
事实上,形式比想象的严峻。
陆寂白手紧了紧,给了苏郁卿一种坚定感:“卿卿,你要知道,就算我不知道邺城暴动的消息,就凭着云晚晚出现在邺城一带,不论有什么危险,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过来,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不想看到陆寂白如此伤情的模样,苏郁卿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本人在这里么,你为什么还要来。”
陆寂白轻轻搂住苏郁卿,亲昵的蹭了蹭:“云晚晚在我心里的位置太过重要,所以,我也不许任何人用她的名义,打着她的名头,冒充她!那是在侮辱晚晚。”
不知道为何,苏郁卿听着陆寂白满嘴维护者云晚晚的话,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明明都是她,但是,实质上,总归有一些不一样的。
苏郁卿抿了抿唇瓣,终是没有说什么。
陆寂白察觉到苏郁卿突然沉默了,问道:“怎么了?”
苏郁卿收回情绪,摇摇头:“没什么,总之接下来,我们小心就是。”
虽然苏郁卿这般说着,也是小心再小心的防着。
终究还是发生了大事。
“祭祭司大人”
静若溪怔楞着看着旁边有些衣衫不整的苏郁卿。
苏郁卿狠狠皱眉,头上的疼痛让人不敢轻易动作。
当苏郁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
面前的一幕让人倏然大惊。
西域的公主静若溪,衣衫不整的在一旁蜷缩着,双目带着泪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
苏郁卿下意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了凌乱了一些,其它的也没有什么。
但令人头疼的不是这些。
最令人棘手的,是苏郁卿身边躺着的,咽了气的御史大夫,当朝命官!
苏郁卿在此等危机的时刻,越发的冷静下来。
自己身上的衣服凌乱,一看就是你被人故意拉扯过。
而静若溪这个别国的公知怎么到这里来的,苏郁卿暂时不想知道。
面前的这一幕,让人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