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是跪了满地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
“你说,父皇在那座偏殿养了人?”白柔靠在柔软舒适的椅背之上,眯着眼问这眼前的秦嬷嬷。
“是,宫中都传遍了,听说,今日将宫里面的冰全部搬到那座偏殿了,听说是生病了,还由院判亲自照料呢!”秦嬷嬷也将信将疑,但去内务府调查用度时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确是那座偏殿支走了好些冰块。
“怪不得父皇前些日子一直传召院判,原来是在宫里藏人了!”
秦嬷嬷见此,心中颇为忧愁。
“殿下,那现在我们当如何?”
白柔轻嘲,“如何?我能如何?便是他光明正大的养人,我又能说什么?”
不过,藏人吗?恐怕不用她去干什么,但宫里的那一位,怕就会让他不好受吧!
一连好几天,院判几乎就没踏出过这座宫殿。
这人身边根本离不得人,稍不注意,病情便千变万化,得快些安排前往苗疆才行。
白帝也知道事情的急迫性,很快,便让人就着院子搭起祭台。
而地上,早已用刀剑画出了阵法的纹路。
“陛下,这通过阵法凶险异常,便让微臣亲自携公主前往吧!”
白帝思索片刻,点点头,“也好,你了解我们白氏一族的特性,若是我外孙出了潍城有什么闪失,你也好应对!”
两人刚商量好计策,没想到外面便传来宫人的通报声。
“我家娘娘求见陛下,麻烦姑姑通传一声。”
而守在门边的宫女毫不为所动,她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宫女,一个贵妃,还不值得她让步。
“劳烦这位嬷嬷带着您家贵妃娘娘回吧!陛下说了,不见任何人!”
见这姑姑根本就不给他们娘娘面子,嬷嬷脸色一下子狠厉起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娘娘要见陛下,你企有不通传之礼,难不成,您还敢擅自与陛下做决定不成?”
听着嬷嬷的嚷嚷声,本就烦躁的白帝更加不悦。
“那里来的刁奴,给朕拖出去斩了!”
一声呵斥从殿中传来。
嬷嬷听见这声音,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陛下饶命啊!”
看着不知从哪里出来的黑衣人,嬷嬷一下子慌了,“陛下,是娘娘让奴才来的!”
然而,行动快速的黑衣人根本就不管嬷嬷是谁派来的,直接将嬷嬷拖出去。
而一直待在外面的贵妃,嫌弃的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不想上前一步,怕污了自己刚得到的新鞋。
“娘娘,娘娘,救我!”
猛然一声凄厉的呼喊吓得卫贵妃寒毛耸立。
抬眼一看,这不是她派出去的嬷嬷吗?
“大胆,你们在干什么?你们……”
话还未说完,贵妃还未靠近,一簇温热的鲜血便喷了出来,溅上了贵妃娘娘颇为喜爱的新鞋。
“啊!”
贵妃高声尖叫,一屁股往后边跌坐下去。
指着眼前的黑衣人,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黑衣人处理完尸体,抛入身后的枯井之中,这才有意识的看了看僵住的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