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下去吧!”白柔揉着额头,挥挥手。
院判看着白柔,心中有些不忍,不禁又道“公主殿下对您可好?”
提及公主,白柔脸色柔和下来,“她对我极好!”
惊疑院判突然提及洛儿的事情,白柔狐疑的问到,“你怎么突然提起洛儿了!”
院判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低下头,躲过白柔的目光,“我,我只是担心你们分别了那么多年,相处起来会不自然。”
白柔嫣然一笑,“你多想了,我们是母子,有割舍不断的血缘纽带!”
院判点点头,“太医院中还有些事儿,微臣先告退了!”
在白柔首肯后院判才走出东宫。
到底要不要同白柔讲那个被白帝藏在那座宫殿里面重伤的人的事情!
刚出东宫不久,自己那贴身的小侍便急急的跑过来了。
他不是在照顾那个重伤的人吗?
难道那人出什么事情了?
刚迎上去,小侍便冲了过来,“院判,不好了,那人又高烧不退了!”
院判心中一紧,赶紧挎着药箱往那处跑去。
“怎么回事儿?不是压住热度了吗?怎么会突然又烧起来了?”
刚进屋子,院判就瞧见墨染那被烧的通红的双颊。
“我们什么都未做,就是突然之间,便大汗淋漓,热度便上来了!”一旁的侍女也颇为着急。
院判重新为墨染扎了几针,然而,银针根本就没有效用。
“快,去端冰来!”
院判丢掉那些无用的针,迅速吩咐下人去端冰。
现在,唯由用外物降温了。
众人立即忙碌起来。
很快,连白帝都跑到院中。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外孙是否有危险!”白帝一把抓住满头大汗的院判,着急的问到。
院判转过头看向白帝,难得见到白帝那么着急忙慌的样子。
难道床上这个人真的是……
“你不是补了气血便能好吗?怎么现在就成这副模样了!”看着墨染身边大大小小的冰袋,整张床上面不住的冒着冷气,而里面的人却通红一张脸,汗珠一滴滴的滑落。
霎时,白帝心疼不已。
“我也不明原因,现在,只能这样先维持着温度,若想要治愈,怕是只能去我师父那里了!”
白帝一愣,“苗疆?”
院判点点头,“是的!为今之计,只能去那里了!”
白帝看向躺在床上的墨染,“可是,她是我白氏一族的血脉,出了这潍城,不知会不会对她造成影响!”
白氏一族的血脉?
院判看向床上的墨染,的确,显眼的白氏一族的图腾,连手上都有,单凭这一点,她的的确确是货真价实的白氏一族的血脉,可是,那个东宫里面的公主又是谁呢?
经过这么一场喧嚣,又是端冰,白帝又亲临,宫中传遍了白帝在这破殿之中养了一位贵人。
这消息传进贵妃的耳中,不过一个时辰,这贵妃殿中的东西能破碎的全都尸骨无存。
“好啊!那里来的小贱人!”卫贵妃咬牙切齿的低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