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这才回神,“没有,没有,只是一直听闻殿下的公主回来,了今日一见,便好奇多看了几眼!”
白柔莞尔,“原来如此!”
见白柔没有计较,院判也静下心来为白柔诊脉。
“殿下,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
听见院判都这么说了,白柔这才笑着转过头。
“都告诉你没什么了吧!还犟着让我来看看!”
浮丘洛撒娇的靠着白柔,“娘,我这不是不放心嘛!你不知道秦嬷嬷有多担心你,都告到我这里来了!”
白柔最是抵抗不住这种小孩子似的撒娇,便无奈一笑。
“对了,院判这么早,是去了什么地方?”
想我来自己在这里等了那么久,白柔有些疑惑。
这院判怎么会那么早便出去看诊了呢?诊平安脉也未免太早了点。
“会殿下,我……”本打算如实相告的院判,忽然想起白帝的千叮咛万嘱咐,在看看一旁若无其事的公主殿下。
一时改变了想法。
“是陛下,昨晚突觉身体不适,便让微臣前去诊脉!”
白柔脸色微微严肃起来,“是父皇?他怎么了?”
知晓虽然表面上皇太女与白帝在闹着矛盾,其实心底里两个人都是担心对方的。
“殿下放心,陛下没有什么大碍!”
白柔这才点点头,“那就好!”
浮丘洛见此,忙对院判说到,“院判大人,您可要确保皇祖的安危啊!”
院判点点头,“臣定当竭尽全力,保陛下无虞!”
一时间,这突然造访的人又问了一些养生之道,废了好些功夫才离去。
见他们走远,院判这才拿出纸笔,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身旁的小侍。
“赶紧按着这副药去抓药,熬好了端过来!”
小侍接过递来的药方,习以为常的向外面走去,没想到却再次被院判叫住。
“记住,要快!”
似乎察觉到事情的急迫性,小侍去抓药的步伐都加快了许多!
见小侍去抓药了,院判这才叹息着带着一头的疑云坐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离得不远的小院里面,东方麒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凌厉的目光仿佛能穿过地上之人的头颅。
“没找到?”阴冷的声音让空气也冷了几分。
“教主恕罪,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东方麒闭上双眼,地上跪着的暗卫便重重的跌落出去,撞击在墙上。
“滚下去!”
黑影闪过,屋里面再无其他人的气息。
东方麒转头看向身旁那一扇墙,仿佛眼神能穿透墙壁,看见隔壁不远处屋内不知何时被掉包的墨染。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那么大胆!”
东方麒站起来,门哐当一声随气流打开,屋中的人一瞬间消失。
一碗药随着一名小侍偷偷摸摸的运到了皇宫偏僻的宫殿。
一直没有人烟的宫殿内忽然之间也多了些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