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公主已经饮下药了!”
白帝坐在书案前,翻看着许久未看的奏折。
“哦?那可有醒过来?”
暗卫摇摇头,“并未!”
白帝了然,施加阵法,所费心力并不单是几丝几毫,在遭受那么重的伤,气血空虚之际,还能用阵法将自己弄出,已经实属不易了。
怕是早已心力耗竭,只不过熬着一口气罢了!
“那宫中那些势力呢?”
听见白帝问起,暗卫俯首答到,“已经悄悄处理,只不过……”
白帝挑眉,“只不过什么?”
暗卫犹豫道,“我们发现沧澜教的教主如今似乎身在皇宫之中!”
“什么?”白帝拍案而起。
“他一个沧澜教教主,竟藏身于我皇室之中,意欲何为!”
暗卫见白帝果然怒了,也颇为无奈,“属下,属下并未查到沧澜教教主因何而来!”
“好了,我知晓了,下去吧!”
白帝在暗卫下去后,拽紧拳头。
看来,自己不理朝政之后,那些势力还真是一点也不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啊!
“说!你是谁?”
太医院内,东方麒站在墨染房间中,单手便掐住了墨染的脖子。
“教主,我我是墨染啊!”墨染抓住东方麒的手,拼命的想扳开。
“你当我傻?”东方麒目光更加凌厉,手中的劲道更加用力。
“咳”墨染双眼通红,缺氧的感觉让她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教主”
见墨染开始翻白眼,东方麒知道她快不行了,随手一甩,墨染便重重的砸向房间内的书桌。
“咳咳咳”墨染捂着脖子,不住的咳嗽。
“说吧,你是谁?真正的墨染在哪里的不说的话,只有……死!”
墨染瑟缩的向后爬了几步。
见她不语,东方麒的耐心到了极限,手中一团黑气出现。
见着那团黑气,墨染迅速睁大眸子。
“教主,教主饶命,教主饶命!”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便知道我这个人,不太喜欢什么样的人!”东方麒狠狠看向地上的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地上的墨染慌忙跪起,“教主,我是文茜啊!”
东方麒眯起眼睛,“是你?”突然醒悟过来,东方麒手一抬,文茜的脖子便被吸入东方麒掌中。
“主上派你来的?”
文茜艰难的点点头,“是的!”
“谁准你们对我的人动手的!”想到此处,东方麒手中的力道更加强,眼中弑杀闪过。
文茜心知平日里东方麒杀人之时的模样,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教主,我并没有杀她,只不过是取了些血,是主上让我怎么做的!”
听见主上两个字,东方麒一把把文茜放下。
文茜跌坐在地。
“被让我在看见你顶着这一张脸,否则,我不介意亲自给你剥下来!”
听见东方麒狠绝的语气,文茜赶紧用手遮住自己的那张脸。
“她人呢?”
文茜颤颤巍巍的道,“在在东宫的地下室!”
东方麒眼球有一瞬间的固定,“东宫?你们竟把她禁锢在东宫?”
文茜点点头,“是主上安排的!东宫里有能与我们接应的人!”
东方麒双拳紧握,文茜只觉得一股风飘过,再次抬起头时,眼前早已没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