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吸吸鼻子,努力一笑,“还有旁的。比方说我跟珠大哥年纪相差无几,从小一起长大。我是长房长子,他是二房长子。我们两个便一直被人拿来进行比较。”
“他天资聪颖,十四岁就中秀才;而我呢,读不进书,坐不住板凳,只能依靠祖荫,花几千两银子捐个官儿回来……便从小到大,所见之人明里暗里都说我不配为荣国府未来的袭爵之人,荣国府的爵位应该从我们长房,跳转到二房去承袭!”
“我虽不服,我知道我虽然读书读不过他,可我自然还有许多他也赶不上的好处。只是世风如此,只以读书论高低,我无论再怎样努力,也总被人扣上「纨绔」之名。”
黛玉垂下头去,将小手沿着贾琏衣袖,又向他手腕挪近了一些儿。
她虽低垂着头,却是缓缓莞尔,“不过这一节,我倒是觉着那些人未必全都说错了~”
贾琏顿足,“嘿!你还胳膊肘往外拐!”
黛玉缓缓抬头,颧骨之上莫名泛起一抹羞红,“你天资已是如此,俗话说「就不是读书的料」,那你若还为此苦恼,便是你作茧自缚了。”
“你若苦恼,还不如另外想个法子来补救。你这一辈是不善读书了,但是你只要管好你的子孙后代也就是了。承袭爵位,说到底要的是福祚绵延,又不是非要你这一代如何如何呢。”
贾琏挑大拇指,“此话有理!我也早想好了,必须娶个极为擅长诗书的嫡妻不可,这样便可叫我生出会读书的子嗣来了!”
贾琏说着,故意反客为主,手腕一转,直接抓住了黛玉的小手!
“比如……探花郎的爱女,学富五车的女状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