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4章 一切都改变不了(1 / 1)腹黑帝王为爱折腰宠首页

这一辈子,他都只希望自己能按自己的心意活得恣意即可。

也因此,梦外的自己,刚刚进宫那段时间,一直到怀王刘思齐谋反的那段时间。

自己都同这梦中的自己一般,全程被冬阳隔绝了所有风雨的活在他费尽心思为自己打造的温床里。

这对于冬阳想要拼尽所有的只让自己好好的活在他的羽翼下,本没有错。

她也从未因此怪过冬阳分毫,因为她知道这是冬阳爱她的方式,他也只是不想让自己经历那些肮脏的权力阴谋罢了。

她从不觉得,她的冬阳爱她江知雪的初心有错。

一直以来,错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能力匹配不上冬阳的爱。

而冬阳爱自己的方式,又习惯将本该让自己亲身经历的成长痛苦给彻底隔绝,或代自己受了。

自己也因为骨子里懦弱,面对冬阳的过度保护的爱,从来都没有危机意识。

所以就算后面自己知道觉醒了,也觉醒的有些晚了。

“雪儿,你听我说,冬阳真的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更荒谬会让德妃去气你和离间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你好好想想,自你成为皇后之后,那以德妃为首的十几位妃嫔,可是只敢在冬阳不在的时候来挑衅你?”

她握着她的手腕不松,说话的语气却是更加柔和了不少。

这梦中的江知雪闻言,看着以灵魂入梦的江知雪好一会儿,她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她说的,正是她生前经历过的委屈。

见她的眼里不再外露刚刚那种对自己失望至极,同时又夹杂着同情自己的神色。

此刻取而代之的尽是心疼她,甚至是为她的遭遇感到难过的神色。

这梦中的江知雪便更是不由怔愣了好一会儿,她还是说不出反驳她的话来。

“雪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难受?”

见这梦中的江知雪难受,以灵魂入这梦境的江知雪便不由有些担心的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感受到温度,她愣了一瞬方才想到,自己如今是在梦中。

而她也已经是一缕孤魂了,怎么可能会发烧或有温度呢?

“我没事,只是想到生前的事难过罢了。”

回过神来,感受到她帮自己将眼眶中的血泪都给尽数擦干了。

甚至此时的自己,还被她温柔的揽进怀里安抚。

这梦中的江知雪还觉得十分的不真实,她也因此不由回想起生前刘冬阳还未离宫的时候。

那时他为了前朝稳定的需要,同时也为了避免让前朝那帮大臣越过他朝她下手。

他最终在征求了自己的意见的情况下,确实是被迫纳了十几位高官贵女入宫为妃。

德妃林楠因为家世最高,冬阳为了给她父亲体面,同时也为了稳住她的父亲。

因此她进宫后,自然而然就成了众贵女中唯一一个位居四妃位份的高位嫔妃。

她们进宫后,冬阳也确实在按照他对自己的承诺,从未宠幸过她们,甚至连看她们一眼,都未曾有过。

凡是侍寝,也只会是自己这个皇后。

每当他来看自己的时候,他也总会问自己在后宫可有受她们的刁难和欺负,若是有,他定会为自己讨回公道。

自己不是没想过告诉他实情,可她每次打算将实情脱口而出的时候,她总是会因为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就心疼他在前朝的劳累。

因此哪怕多次话到嘴边,她最终还是从未将实情告诉过他。

也因此,哪怕自己屡次在后宫受到来自德妃她们的挑衅刁难,她都自己默默咽下了。

就连她身边的宫人,她也都以谁敢越过她擅自向皇上告状,便自行离开她的凤仪宫相威胁。

因此直到自己被德妃她们设计害死,冬阳也从未知道过实情,不然此时的冬阳又哪里需要这样逼问她们呢?

“可如今我已经与冬阳阴阳相隔,就算如你所说,冬阳从未负过我,可如今事已至此,一切都改变不了……”

她落寞的说着,眸中再显无法消解的痛苦之色。

可想到眼前的女子对自己说的话,她不由壮着胆子哽咽的问道:“你刚刚说,你也叫江知雪,你的夫君也叫刘冬阳,莫非你与我当真是有什么关系不成?

我也绝不相信,你能看到我,也是巧合。”

以灵魂入梦的江知雪闻言,很自然的点头回道:“你我应该是有某种深厚的渊源联系,甚至我们可能是前世今生的同一人,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我的夫君刘冬阳与你的夫君也应该是同一人,只不过我们四人所处的世界不同而已。

这梦中的一切,我与我夫君未曾经历过,可你和冬阳的相处方式却与我和我的夫君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觉得,我们四人应当是有什么深厚的联系的。

只是我和我夫君经历过的事情,你与你的夫君也是同样未曾经历过的。”

说着,以灵魂入这梦境的江知雪,便小心的为她整理那明显脏乱的月白素衣,声音更加温柔的望着她继续道:

“不过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至于我究竟为何会梦到你的世界,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甚至现在的我,本来应该在梦外生宝宝的,可我如今被困在这梦里,生宝宝的事情,便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甚至就连在这梦里,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肚子如刀割般痛不欲生,我想,应该是稳婆已经没有办法能替我止痛了吧。”

这梦中的江知雪听了以灵魂状态入梦江知雪的话,顿时满脸愕然的望着她,且久久都反应不过来。

很显然,她没有听明白以灵魂入这梦境江知雪的话。

见状,以灵魂状态入梦的江知雪便再次向解释说道:“换言之,你与我之间,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只是我现在被困在这梦里出不去,而且梦见的还是你的世界。

只是不知,为何你活着的时候看不到我,如今你死了,却能看见我了?

我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这应该是上苍的某种指示,只是我尚且不明白这究竟是何种指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