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要不,今年试着做个羽绒服?”
脚下一软,白小话差点趴下,回头,苦笑:“奶奶,咱要去哪儿买羽绒啊,再说羽绒服的料子都是那种密封性防水性好的,市里没有这种料子。”总不至于做个羽绒服,你还去省里买料子!
老太太横过一眼,霸气又不讲理的训斥道:“就知道你们这种小年轻怕麻烦!!”
“那买的衣服能有做的合身吗?”
“你们啊,就觉得花钱买的才是好东西!”
白小话抱头鼠窜。
警察速度很快,没两天就弄清楚尸骨的身份,正是曹大虎的失踪了三十七年的儿子曹自强,死因是先被人重击后脑勺,胸前肋骨有明显的刀痕。
警察开始走访,寻找线索,他们把目光放在村头村尾和死者家周围的几户邻居。
白家在村尾又因为白小话是报案人,所以警察走访了一圈最后才来。
来的是还在实习期的黄萝和当初那个刑警孟柏。
顾虑到白家老太太和小姑娘,所以孟柏只是坐在一旁,尽量不黑着脸,努力不给人营造一种我狠、我凶、我不好惹的印象。
黄萝五官普通清秀,笑起来总是要眯一下眼睛弯一弯眉毛,很有亲和力。
这会她笑眯眯的坐下,把手里的奶茶递给白小话,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奶奶,你记得曹大虎家的儿子,曹自强吗?”
爱笑的姑娘家都比较受老太太欢迎,白老太太露出几分笑意,缓缓点头:“记得,这个名还是我取的呢!”
“不用,不用!”站在老太太身后的白小话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摆手,“谢谢姐姐,你自己喝。”
“我特意带给你的,真的。”黄萝冲她眨眨眼,热切的盯着她:“我有个堂妹,上能拆屋顶下能刮地皮!我特别特别眼馋你这么乖巧的妹妹。”
没带长青刀的白小话嫩生生的站在那里,巴掌大的小脸养出了些婴儿肥,抿唇羞涩的一笑时,乖巧无害的如同一只兔子。
“给我捏一下。”说着两眼放光的扑上前,恋恋不舍的捏了捏她的两颊,顿时一脸的圆满就此无憾的幸福。
“咳咳咳!”孟柏眼刀狠狠的刺过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终于想起自己职责的黄萝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硬着头皮干巴巴的道:“经过验证,证实那具尸骨就是曹大虎失踪了三十七年的儿子曹自强。”
“我们根据尸骨身上的伤痕,推断,死者当年先后脑勺被重击失去反抗能力,随后被刀捅死。”
“那您还记得当年曹自强失踪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老太太点头,“那年出了很多事,一九七七年的事我记得很清楚。”说着她一一历数那一年发生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