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污染越来越严重,政府开始整顿,皮革厂的收益大不如前,彪子骂过政府,那么多贪官不管,为什么偏偏找上了这家皮革厂,为什么要断了他的生计!
而最后他骂的最凶的对象不是政府,而是那个曾经让他掏心掏肺的皮革厂老板。
老板就像所有的黑心资本家一样,卷着钱带着小情人在众人不知不自觉中逃到了国外,彪子和其他工友没有办法,他们领不到工钱,只能分食了剩下的产品,各自走自己的道路。
有的人灰溜溜的回了老家,有的人继续在这座小城市谋生计,彪子一事无成,他当过临时工,做过小贩,最后还是来到了地下商场,遇人不淑走上了黑道。
自从老板逃跑后,没有人再去管这个工厂,政府也懒得管,整顿环境要花的钱可不少,而且也没有公司愿意买下这块烂地,所以自然的,这里也就荒废下来,成了一片杂草也不肯多长的废墟。
彪子将冷姝从车上拖下来扛着她带到了工厂的二楼,老鼠从他的脚下飞速跑过,这里曾是员工餐厅,但剥落的白墙和满地的尘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不过全工厂就这儿有一把完整的椅子。
彪子把冷姝放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要不是你这丫头,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这晦气的地方!”彪子朝地上啐了一口。
轻拍了下冷姝的脸,冷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彪子不禁抱怨起来,“还真是个千金小姐,身子这么娇弱!现在也应该要醒来了吧,你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知道我们这些穷孩子出生的苦吗?”
彪子环顾了四周,又想起了当年他和工友们一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这里一起吃饭,互相吹牛的时光。
这里人烟稀少,彪子从货车上拿出仅有的压缩饼干和几瓶矿泉水,他知道一时半会还不能离开这里,先储备好一定的水粮再说。
他又从车上找出一截麻绳,结结实实的将冷姝绑在椅子上,此时的冷姝和待宰的羔羊无异。
彪子虽然色,但是还是能分清事情轻重缓急,如果真的在这上了这小丫头,估计折腾到一半小妮子也就一命呜呼了,何况,他对这个瘦身板实在没什么,还是更喜欢想赵桂雅那样丰满的少妇。
刚才在绑冷姝的过程中,彪子似乎看见了冷姝眼皮一跳一跳的,他已经感受到冷姝要醒的迹象,看来是时候通知赵桂雅他已经成功了,彪子拿出手机,“果然!晦气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边咒骂着边向楼上走去找信号了。
“好痛”此时的冷姝刚刚醒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冷姝只觉得浑身都痛,脑袋昏昏沉沉,四肢麻木,她好不容易意识开始清晰,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破破烂烂没有一处完整,一看就是被人遗弃的。
冷姝试着挣扎,但很奇怪的是他她一点也使不上力气,粗糙的麻绳磨的她娇嫩的皮肤生疼,喉咙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想叫却叫不出来。
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明明原来躺在医院舒适的病床上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而且自己还被人绑着,但从身上传来的明显痛觉在提醒着她,这不是做梦,就是发生了!
冷姝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她虽然小但总归能认清自己的形式,自己被人绑架了,估计是拿自己要挟姐姐换取一大笔财富吧,从小她就被表姐们说是拖油瓶,是扫把星,是病秧子,也不愿意和她玩,只有自己的亲姐姐才不嫌弃和自己亲近,冷姝尽量抬头不让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她们说的没错,我还真的是姐姐拖油瓶,只会给姐姐带来麻烦。”
所有人都以为冷姝个不谙世事的十五岁少女,单纯不懂世间险恶,但他们都错了,
其实她全部都明白,尽管姐姐保护她保护的很好,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已经隐隐察觉出来叔叔冷新昌一家对她们的排斥,自从爸妈过世后,姐姐一定过的很艰难吧。
一开始冷姝也只是以为家里出了点小事,凭着姐姐的能力一定会解决过去的,直到那天在医院看见姐姐苦苦哀求医生的样子,冷姝心如刀剜。
那时候姐姐刚回国不久,也没有遇到现在的姐夫墨幽黎,姐姐总是对自己说她的病只要好好接受治疗一定会痊愈的,只是时间问题,冷姝也无条件的相信她,父母死后,全世界对自己最疼爱的人就是冷熙然,她的生活条件也没有受到父母死亡的影响,每日三餐都和原来无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