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还有阿雅丰腴的身子,彪子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龙蛇混杂的地下通道混得久了,彪子也会有想过金盆洗手,赵桂雅这一次正好给了自己机会,何乐而不为?
赵桂雅和彪子讲完了冷姝的事情之后,彪子假意陷入了沉思,做出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彪子在等,在等着赵桂雅的主动妥协,如果这个时候是赵桂雅主动,那么比起自己的强迫肯定要爽的多。
彪子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赵桂雅鲜艳的唇,赵桂雅虽然没有特意的打扮过,但是混得久了,自然而然也就沾染了一些和地下通道那些人不一样的气质,此时的赵桂雅在彪子眼里,是一块上好的肉,比起彪子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彪子再等赵桂雅的动作。
狠一狠心,赵桂雅眼泪汪汪的看着彪子,然后在这个满嘴黄牙的男人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当真丝蕾边的胸衣出现在彪子眼里的时候,这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饿虎扑羊一样上了赵桂雅的身子。
赵桂雅这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回头路了,希望彪子能够在冷姝的事情上成功。
在社会上走了那么多年,彪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那么多顾虑,也会感到害怕,看来是真的老了,望着自己发皱的双手,彪子在心中暗暗发誓,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这次就帮赵桂雅一把!也是最后一把!
还是原来的套路屡试不爽,又是一个月风高的夜晚他再一次来到了冷姝的病房,冷姝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抱着布娃娃睡觉,完全放下戒备的样子。
毕竟是第二次来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彪子都成熟了许多,他不再犹豫,直接走到冷姝背后,长臂一挥将浸满蒙汗药的手帕死死捂住冷姝的口鼻,少倾,冷姝便晕了过去。
彪子将手帕塞回自己的裤兜,使劲摇了摇冷姝,冷姝就像一个人偶一样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放心的将冷姝一把背起,压了压帽檐,轻手轻脚走出了病房。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医院还有值班的护士,来之前,彪子就想好了逃跑路线,他这开锁的本事在市可是数一数二了,打开了本应该是特殊情况才能打开的紧急逃生路线的大门,这个地方刚好是医院监控的死角,就这样,彪子一路放心大胆的背着冷姝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这绑架的活其实就算完成了,彪子一阵轻松,他将冷姝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那辆破旧的大货车副驾驶上,擦了擦脸上的虚汗。
“把你这小妮子带出来真不容易,虽然姓赵那娘们说只要不让你死,就可以随便动你,瞧你那干巴巴的身子骨,我可不敢!”彪子自言自语着,刚才背着冷姝出来就感觉出来这个女孩子的瘦骨嶙峋,背在身上根本感觉不出来重量。
彪子开着那辆旧货车一路向西,伴随着车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好像随时就会散架一样,彪子哼着小曲儿,瞄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深度昏迷的冷姝。
“这时候还没醒来,果然是个病秧子!早知道不浪费我那么多药了!”
开了不知道多久,天已经蒙蒙亮了,彪子在一处废旧的工厂前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不属于市的地盘,彪子以前并不是混社会的,更不是市的本地人,他从货车上凝望着眼前的废墟,不禁陷入回忆。
那时的他血气方刚,也曾是一个纯朴老实的少年,他在一家皮革工厂尽心尽力的工作,忍受着满地劣质皮革发出的腐臭,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天就会折寿一分。
皮革厂的污染很严重,周围的小溪在夏天会冒绿泡,连汽车的尾气也比这的空气好闻,但是皮革厂的效益很高。
彪子没有技术更没有文化,是一个半文盲,他没有能力去找更好的工作,再说,哪样工作不辛苦?建筑工人,油漆工这些都会有工作风险,而且皮革厂的老板对他不错,这个单纯的少年就在这里死心塌地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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