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直接送病房住下了!”护士头也不回地说道。
送到病房住下了?柳明荫有些疑惑。
他赶到病房门口,看见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围着医生在说着什么。
他疾步走过去,远远地听见医生说:“你们最好赶紧联系她的家属,病人的情况有些复杂,除了脸上,基本上没有伤痕,排除被殴打的可能,不过,她一直昏迷不醒,情绪不稳,还需要进一步确定病因。”
“已经联系家属了,在来得路上。”一个剃着平头,相貌硬朗男人说道。
“你们…你们好!”柳明荫喘着粗气道:“我是病人家属,请问刚才送来的姑娘,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群人回头,看见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风尘仆仆地大踏步地走来。
平头男伸出手,“你好,我是陆谦,交警大队的,今晚巡防正好碰见有人抢劫了冉浅浅!”
柳明荫慌忙伸出手与陆谦握了一下,“谢谢!她现在怎么样?”
站在人群中央戴着眼镜的医生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稍停顿后,又补充道:“她一直不停地在呓语,断断续续,无意识中又不停地痛苦地挠自己的头。”
柳明荫突然想起什么,“医生,我能单独跟你聊聊吗?”
陆谦和他们同事听后,立马说道:“那我们先撤了,冉浅浅如果醒了,我们再来做笔录!保持联系!”
一群人走后,柳明荫通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向里面看了看。
“她现在基本上没有大的外伤,就是情绪上不太稳定,不知道是不是头部受过撞击?今天太晚了,需要明天一早做个才能确诊。”医生在他身边补充道。
柳明荫好想直接冲进病房。
可他知道,医生们都很忙,好不容易碰上面,他得抓紧时间与他商讨病情。
“我能跟你单独聊一下吗?”
“那去我办公室吧。”
医生姓程,三十来岁,当晚急诊室的医生,因为与陆谦相熟特意留在病房。
程医生听完柳明荫的陈述后,扶了扶眼睛道:“创伤后应激障碍?”
“嗯,我们家的家庭医生是这样给她下得结论。不过,她平时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程医生想了想,思索半响后,“照她目前的情况看,倒是跟你说得情况相符,不过,我们滨州医院对心理疾病没有专门的门诊,如果你们想在这里住下,你得另外想办法。”
“好我来想办法,那其他的症状还请你们多帮忙。”
“这个没问题。”
柳明荫离开程医生的办公室,脚步如飞地赶到病房。
病房里,白色的灯光铺撒在白色的病床上,寂静的清冷仿佛与窗外的冬夜融为一体。可光明和黑暗终究是阴阳两极,不能共存。
没有想象中的滴点吊水,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护士正在给她量体温。
柳明荫轻咳了一声,小护士一回头,看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向自己走过来,有些羞涩慌乱地解释道:“她……她刚刚睡踏实,刚才一直在梦惊,不停地叫唤。”
“嗯,谢谢!”柳明荫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