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脆弱的娃娃,不必顾及我什么,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
蓝琴皱了皱秀气的眉,一口喝下了味道绝对算不得好的药水,小声抱怨道。她并不觉得一点点发烧感冒是很严重的事,当务之急是如何从这里安全离开。
司徒锐笑了笑,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而是伸出手,探了探蓝琴额头上的温度,好做出判断。
药物并没有很快发挥应有的效用,蓝琴的体温还是没有降下去,司徒锐皱紧了眉头,眉宇间带上了一丝隐忧。
“药已经吃了,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蓝琴努力忽视着因为高烧引起的头晕等症状,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轻声安慰着司徒锐,但这并没有让司徒锐的脸色变得好看起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两人沿着山壁拐了个弯,刚踏出半步,司徒锐便面色大变,用眼神示意蓝琴噤声后,迅速退后并将蓝琴也拉了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自己的丈夫,心里满是疑惑,她不明白司徒锐突然那么低调的原因,难不成是那些人追上来了
想到这里,蓝琴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拍,面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她晃眼间看到了拐角处的几个蓝袍人,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
不久前,他们就是因为避让那些人才走这条路的,怎么如今又碰到了现在左边是山壁,右边是深不见低的悬崖,后面不能退,前方又出现敌人,可谓是走到了绝路上。
我们应该怎么办?是接着走下去吗?
蓝琴眨巴着眼睛,无声地询问着司徒锐,右手却不自觉抓紧了挂在腰间的玄器,只等司徒锐一声招呼,便可直接冲出去对战。
司徒锐并没有思考太久,很快便做出了决定,他低声道“你退后一些,我先去解决了这些人。”
站在一旁的蓝琴紧咬下唇,虽然她很想帮忙,但在自己玄力尚未恢复的情况下,只能成为司徒锐的累赘,清楚明白这一点的蓝琴不甘不愿地退开,努力做到不给司徒锐扯后腿。
不知何时,天上的太阳已被乌云遮盖了起来,雨点也稀稀拉拉地落了下来,就像是帘幕一般,倾撒在天地之间,瞬间打湿了司徒锐与蓝琴身上的衣物。
因为羽毛被淋湿,导致飞行不便的小黑乖巧地站在蓝琴的肩膀上,忠心耿耿地当着护花使者,不敢懈怠。
司徒锐紧了紧握着蓝琴的手,随后松开,抬起下颚,示意了下几步之外的低矮灌木丛,让蓝琴藏身其间。
这一条小路上奇石较多,没有特别长的茅草也没有大块的岩石可以遮蔽人的身形,唯有距蓝琴他们七八步远的地方有一块稀稀疏疏,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的灌木丛。
蓝琴眼皮跳了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快步向那里走去,藏身其后,虽然这样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既视感,但也聊胜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