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解释了一句后,官差就绑着人直接带走了,直到被带出茶楼的大门,那人还在喊着,“我是凤国的人,你们灵国有什么权利处置我”随着人的远离,声音才慢慢地消失不见。
经过这么一件事情之后,底下的凤国客商就安静许多了,一点儿灵国的坏话也不敢讲,毕竟那个前车之鉴还在那儿摆着呢,谁晓得会不会冒出第二队官兵来将他们带走,抓进牢房。
挑事的人离开了,底下的那些客商就和睦许多,之前因着那问题反目成仇的两国商人再次和和气气地坐到了一起,有商有量地谈起生意。只是这一回,灵国人就比凤国人强横多了,官兵的出现使他们有了莫大的底气。
“都说一个国家的强弱能够决定国人的精神面貌,我先时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灵国官兵一出,那些凤国人就老实多了,说话间也没有那么傲气。”司徒锐推开包厢面对着楼下大堂的窗门,观察了一下各人的神色后,发出如是感叹。
蓝琴眨巴一下眼睛,沉默不语,她想起之前那客商嚣张强硬的姿态以及一些灵国商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司徒锐话语的准确性。凤国处于内陆,使得海族现今未曾与其发生碰撞,比起与海族战争节节败退的灵国,确实多了几分底气。
“琴儿,你说那些位处内陆的国家是不是都与凤国人报着一样的看法,认为海族就是在与沿海地区的国家作战,与他们毫无关系,冷眼旁观。”司徒锐终究是将盘桓在心中已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没有回头,目色沉沉地望着茶楼大堂中的茶商们,望着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模样,觉得很是好笑,感觉他们就像是在末日之前的狂欢一般,丝毫不觉危险就在他们身边。
“或许吧,各国都有各国的考量,毕竟海族侵扰的只是沿海地区的那些国家,内陆地区丝毫没有妨碍,自是选择隔岸观火,毕竟靠海的国家利益受到损害对他们而言或许还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蓝琴冷笑着点出了内陆国家上层人士的看法,格外理智冷静。她隐下了另外一个点,那就是沿海地区的国家不一定需要内陆国家的帮助,他们也怕内陆地区的国家会趁火打劫,想来现在不止在抵御海族,还防备着那些内陆国家呢!
就算蓝琴从未开口说过,司徒锐也想的到她的未尽之言,总归谁都不愿意让其他国家来差手自己国家的事儿,像灵国这样受到海族侵扰的国家的心情就算蓝琴不说,司徒锐也清楚上层人士的思量。
底下交谈的人再也没有暴出什么重要的讯息,客商们更是直接谈起了利益之间的交换,蓝琴与司徒锐在休息一会儿后,便收拾好东西,直接走出了茶楼,继续观赏镇子上的人土风情,顺道买些自己需要的东西,待回到酒楼之后再行考量下一步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