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玩笑话呢,天还没有黑呢,就开始做白日梦了,凤国,人家海族人凭什么放过你们凤国,就凭你们凤国人比较厚的脸皮吗?简直就是笑话。”
楼下大堂中对这件事情看不过眼的灵国客商突然开了口,唇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眼睛里尽是蔑视,对那凤国客商说的极尽鄙薄,周围向来讲究以和为贵的其他灵国客商沉默着表示认同。
“你呵,我不与你们这些小人讲话,也不知你们哪来的底气,拿灵国与我们凤国比,也不瞅瞅你们国家军队的实力如何?掂量一下自个儿到底有几斤几两,海族碰到我们凤国的军队,就只有败退的份,哪有什么能力攻打下凤国的领土。”
那客商似是被灵国客商的话气红了眼,胸脯上下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和下来,冷笑着贬低灵国,抬高凤国,他在提及自己国家时,面带骄傲之色,下巴也扬高了好几分。
但这次,与那客商站在一块儿的凤国人眼眸之中闪过不赞同,眉心轻蹙,明显是对他有了意见,称赞凤国的话他们认同,可一个劲儿地贬低灵国算什么事儿,别忘了他们现在还站在灵国的土地上。
内心清楚这一点的凤国客商们这一次并没有站在那人的立场上开口,颇有默契地闭上了嘴巴,悄悄远离了那人,防止自己被他人连累,若真因着嘴巴不把门的家伙导致自己遭殃,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高昂着头,一脸骄傲姿态,且将灵国人得罪了个遍的凤国男子丝毫没有察觉出之前与他站在同一边人的抛弃,仍在因自己将对方气得够呛而洋洋得意,甚至产生自个儿是凤国英雄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来。
“这世上当真有这样蠢笨的人,不知道自己得罪人之后可能会有的下场,还在自明得意。”蓝琴放下手中早已冷却的茶水,兴致勃勃地听着楼下再起的争执,摇头叹息感叹了一句,她还真没有见过那么愚蠢的男子,竟丝毫不顾及今后的日子。
他是凤国的客商,会来这灵国的边境不外是将凤国的特产卖到此处或取灵国的特产运往凤国,在这低买高卖之间转个差价,可现在他将灵国的人得罪了一个透,这买卖想也不用想黄的可能性居大。
就这样还看不清楚形势,在下面自鸣得意,无疑是在给自个儿挖坑。蓝琴敢断言,不出半日,那人就要为现在的大放厥词付出代价,损失惨重,钱财是一方面,人脉以及身体说不准也要受到重创,毕竟谁也不愿意有那么一个看不清楚形式的人在身边。
蓝琴才刚摇头叹息完,楼下就出现了一队官兵,直直地朝那一脸懵逼的客商走去,将他抓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宣告,“此人在此地贬低皇室,并胡言乱语,扰乱军心,上官命小人将其逮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