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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客商立时骚动了起来,灵国人与灵国人结成一派,纷纷炮轰那些说风凉话的凤国客商,不吝与用最坏的言语去侮辱对方,说到后来,原先只是冷眼旁观的其他凤国人也被牵扯了进来,双方当即进行了激烈的口舌战。
蓝琴与司徒锐在楼上听得目瞪口呆,他们还真不知道那些个客商居然有着那么大的战斗力,说起脏话来一个比一个厉害,先前差点就要八拜之交的朋友现在可以立即反目成仇,骂得比其他人还要凶。
“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情况啊?”
蓝琴抽搐着嘴角,恨不能听力功能在此刻消失,好让那些脏话不要进入自己的耳中,眼皮子更是一个劲儿地在跳,她忍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忍住,询问了司徒锐一句。
耐心人听着楼下人的对骂,试图从那些人话中提取有利信息的司徒锐闻言诧异地看蓝琴一眼,思索了片刻,答道“算是有吧,朝堂上那些个官员能不带脏字地将人骂哭,比起他们来,这些客商修炼地还不够。”
说到这里,司徒锐还状似深沉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他们的功力不到位。小黑也凑热闹似的,与司徒锐一样点头表示同意,让蓝琴看了觉得胃好像又开始疼了。
就在两人的话语之间,楼下的情况又出现了新的转变,那位引发这场骂战的客商再次扔下了一个大雷,“就算你们灵国都被海洋里面那些个披鳞带甲之辈给占了,也与我们凤国无关,只能算是灵国人无能。”
此话一出,茶楼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好似之前那般喧嚣从未出现过一样,楼下的灵国人不敢置信地望着吐出这句话的那位客商,有点不能接受他这样子的想法,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常态,可凤国人在灵国陷入战争的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让人觉得有点心寒。
那位智商明显不够的客商见到大堂内因为他一句话没有了声音,得意洋洋,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有错,还火上浇油地说“我凤国处于内陆地区,可比你们灵国安全得多,况且那些海族能攻占你们灵国的领土,可不代表愿意招惹我们凤国。”
这句话说得着实有点拉人仇恨,可稀奇地是楼下那些凤国来的客商有大部分认同了他的话,这样子的行为表现让灵国人觉得无比刺眼,愤怒的火焰在心底烧起,情势变得分外紧张。
就连蓝琴与司徒锐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愣了一下,心中愤怒无比,难不成那些位与内陆的国家个个都是那么想的吗?只顾眼前利益不顾其他。司徒锐与蓝琴在心里不由得升起了这样的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