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的事情。
“我当然可以等。”我说。
“不不不,风险太大,我会等你得手再行动。”它摇着头说。
“那还需要你做什么?”我彻底失去了耐心,这个家伙似乎无意帮助我,而是想坐享其成。
“我自然可以帮你来个声东击西。如果我们孤注一掷的冲进去,恐怕会被一网打尽吧。”
它说得好听,到头来还是要我一个人进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路犯险要找到它们帮忙。
“路帕斯的事只有我会告诉你。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吧。”它说。“为什么和你联手的血族都不提起这个名字?你也该知道吧?”
“可那样的话,血族不就……”
“哦,你担心的未免太多了。你以为所有人都需要你来担心吗?听着,这是我斟酌了很久的办法。只有路帕斯。”它不容置疑的说着。
这个家伙不夸张也不自大,而是开门见山的给了我一个选择。我知道我按照它的办法做结果会怎么样。真的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做吗?
“你要想好,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你有信心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到达永恒之城并且在地牢中救出路帕斯?”
我若能成功进入地牢,莫说路帕斯,我会先救出玛茜啊!根本不需要路帕斯。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我若能进去永恒之城,何必来找你?”
“罗塔难道没有给你?”它围着我转了一圈。“这不是给你了嘛。”
罗塔是谁?我想起了离开那冰原之后听到其它狼那么称呼那黑狼。
我这才摸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在我腰间竟然系着一个东西我竟然毫无察觉!
我拽出那个东西,一把一尺来长的通体蓝色的剑。“这是冰做的?”我摸着那刀的质地。又不像冰。冰的蓝色是有了深度之后才产生的,就像水,捧在手里的时候是无色的,而大海是蓝色的。我手中的东西既没有积累到那种厚度,所以这种蓝色并非光线作用。
“这东西是狼族和血族都惧怕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拿给我?”
“你看到了,这剑是双刃的。想得到总要有付出。如果它一直放在冰宫里,也无所谓,假如,这样僵持不下的情况如果要一直持续,不如堵上一把。”它说。
我怎么也记不得自己是在那冰宫的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
而这把剑的剑鞘更是奇怪,比这把剑要长一点,似乎是什么混合晶体,像是塑料又像玻璃,上面有着奇怪的纹路。
“那么进去和出来的方法我都教给你了。”它说完往后面一靠,“哦,对了再送你些马鞭草饮料。”
进去的方法是这把剑,出来的方法是路帕斯。
我将剑收回剑鞘,心情复杂。
说到底,我们都是在互相利用互相警惕。但是每次遇到这样的帮助还是会忍不住感激。
这世上最坦率的地方,
为强大神奇之剑所支配,
使我的灵魂久久沉浸在往日。
lenpahnighi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