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别景雾因为他的忽视怒火中烧,“颜漠轨,你假传丞相的话,是什么居心?该不会你和他是一伙的吧?”
颜漠轨这一次却没再看他,只是对海子说了一声,“这人真吵,把他赶走。”
海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开打。
别景雾或许对阴雪澜还有些看头,一旦对上海了这样的高手,却也只有躲避的分儿,所幸颜漠轨并没有真的杀他,海子也只是将他逼离颜漠轨的附近,而就在别景雾还不甘心想要近前时,向年这时突然从街的另一头赶来,看到别景雾正和海子交手,连忙上前阻拦,然后语气有些不好地对别景雾说,“怎可对颜先生无礼?”
别景雾本来就因为错过杀阴雪澜的时机而恼怒,此时向年对他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他无可忍受,不由冷笑一声,“向大人莫不是认错人了?本公子可不是你家的家奴。”
向年愣了一下,并不示弱,同样冷笑一声,“大家同为相爷效命,谁又高贵得哪去?”
“你……”别景雾今天晚的上的憋屈算是把全年份的都吃下了。
“二公子还是别在这里和我置气了,相爷还在府上等你呢,想来你应该有什么事和相爷交待一下了。”
看着向年阴腔怪调的样子,别景雾突然心头一凛,他回想起刚才阴雪澜说的话,那种不安的感觉猛然袭来,当下他不再多说,转身越过屋顶,直朝着相府的方向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向年冷哼了一声,然后才又转过身来,朝着颜漠轨和阴雪澜这边走来,同时也换了一张脸来,笑咪咪地说道,“阴公子,相爷请您回府。”
阴雪澜此时看了颜漠轨一眼,对方对她眨眨眼,好像在说:这是你自己的事,不关我事哦。
阴雪澜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虽然不想给他戏看,但这个时候,她如果回去,很可能直接就成为了黄介要挟阴家的把柄,即使她手中有把柄,但她本身却会成为交换的物品,如果此时在此赌一把,就赌她旁边的家伙会不会再管一次闲事,虽然把握不大,但还有后路可退。
心中有了计较,阴雪澜看起来便又放松慵懒了几分。
她歪着头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小片纸来,轻轻地说出一串数字和几个名称来,紧接着,就见向年脸色大变,他叫道,“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我刚走从相府出来,自然是从相府来的,哦,对了,这上面还在相爷的印章呢,清晰无比。”阴雪澜将纸片闪了一下藏入怀中。
向年目呲欲裂,欲上前又似顾及她身边的颜漠轨,后者虽然看起来事不关己,但是却一直在阴雪澜的身边,没有退开半步。
最后,他只能冷笑道,“阴公子,看来今天晚上你非得和我回相府了。”
说着,他突然举起手来,往下挥,一队官兵便聚集到了他的身后,很明显他不是一个出来的。
这一结果阴雪澜早就想到了,并不慌张,除了颜漠轨此时没有退到一边,表现出他不想管事的态度外,还有就是
“向大人是以为我笨得把东西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错了哦,东西现在已经在我哥哥的手上,如果我回去,或者相爷敢对阴家做什么,那么这些东西就会立刻散布在天下,那么相爷的多年计划可就要一朝毁尽了哦。”
当乖巧可爱的脸露出阴险的笑容来,竟也有几分骇人之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