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雪澜掀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是每个人都你朱少你这么爱钱如命啊,小弟我对于银子这种东西兴趣不大,宁可过没钱的人的日子,也不愿有钱的狗啊。”
朱缘风面色还算平静,但古容却隐隐有了怒意,“阴公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京城你要么老实回相府,要么就死在这里。”
“真不巧,这两个地方我都不想去。”阴雪澜手中的黑筒与话同时射出,朱缘风与古容的反应极快,两人分两边急射而出,阴雪澜与卓类的速度也不慢,直接朝着东南角的方向急驰而去。
乐春儿并不是真的晕倒,此时她已经醒了过来,但她的轻功远远不够,所以她一直老实在被卓类夹在腋下奔跑。
卓类和阴雪澜边跑边贫,“这样逃命真不是我的风格。”
“那你回去和他们打呗,我们先跑。”阴雪澜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过一会儿伽华子肯定会到。”
卓类撇了下嘴,“就算是伽华子他也不一定赢得了我。”
“是,你厉害,不过他们不会一个个的和你打,他们会群殴,要是你有自信,我不阻止你,年轻人嘛,有点冒险精神是好事。”
阴雪澜的武功拿不上台面,可是她的轻功还真是鲜少有人能及,古容与朱缘风虽然紧追其后,两人的轻功也不差,但却始终追不上。
初夏中午的风已经是带着热气,两人的额上已经有了汗水,古容平时与朱缘风的交庥不多,两人虽然未交恶,两对对方都不怎么顺眼,此时古容对朱缘风说,“你快去通知相爷。”
朱缘风却说,“你去。”
“你觉得你留下来是那卓类的对手,不要忘了,你是他的手下败将。”古容老实的脸露出尖讽的笑容,让他原本的气质扭曲了一下。
朱缘风本来就瘦白脸更加的白,眼中满是怨毒,同时包着嘲笑,“你以为你就行了?”
说着话,他突然朝着天空放出一窜信号弹,然后冷笑地看着古容,“没想到吧?相爷早就有所吩咐了,不要以为才来几天就可以动摇我的位置,哼。”
说完,他突然加快速度,而阴雪澜那边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几乎是立马就实现在了眼前。
在他们的周围的高处已经不冒出许多人头,一支支冷箭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他们停了下来,朱缘风也停在了他们的身后,带着一种得意的笑,说道,“以为相爷什么都没有准备吗?阴二公子,你是太自信还是自大呢?”
阴雪澜也不慌张,她慢慢地转头,看向朱缘风,“一个人,不管是自信还是自大,都是有其依凭的,朱少,你觉得我的依凭是什么呢?”
听到她的话,朱缘风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加的强烈,慢慢地皱起了眉毛。
而在考场那边的黄介,在看到那只信号弹时心中一凛:难道那阴家小子真敢耍心眼?他就不顾整个家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