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日的阳光炙热,晒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流出了汗,阴雪澜几人就站在一片以箭围成的阵圈儿内,距离不近,但那一支支箭足可以射在他们的身体里。
阴雪澜站在包围圈内,心底盘算着硬闯的几率,一旁卓类倒是简单直接,“想什么想,硬闯呗,我还就不信了,几把小箭恧忆,拦得住我?”
阴雪澜白了他一眼,“不管是朱缘风和古容谁在这里,他们拦不住,箭拦不住你,但是当两者一起的时候呢?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那就拿你的杀手锏,这个时候不用,你拿来当玩具玩呢。”卓类虽然有时候挺疯,但真正危及到生命的时候,他还是很理智的,就他从来不敢挑衅颜漠轨这一点来说,就可以看出。
“不到最后关头,我不想早早就用了,那样之后再遇到麻烦岂不是没有筹码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卓类摊手,两人的声音极低,而朱缘风和古容的内部斗争还未分个高下,所以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得到更多的关注。
阴雪澜也就称机对卓类说,“你带着春儿朝着那边跑,我反方向,我们城外会合。”
春儿这时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襟,她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直接把她的手扯下去,然后把人猛地推能卓类,然后自己想也不想的,突然就窜了出去,卓类的反应也够快,夹起春儿,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跑了出去。
正在僵持到底谁跑腿的朱缘风和古容发现两人的动作,当下两人互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暂时停战的信息,朱缘风举起手,然后猛地挥下,天空的便如下雨般的下起了箭雨。
磨得发亮的箭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刺得人眼生疼,当那一道道尖细的光芒朝着阴雪澜倾泼而下时,她的内心难免也是紧张的,可她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半分都不能慢,稍慢一点,自己可就成了刺猬,而后面跟上来的那位,也会在她的后心来上一剑。
短剑挡开斜斜刺来的箭,她一个翻身落在了街边因为仓皇而逃的百姓遗落在街边的牛车后面,车上放着一捆捆的干草,正好可以挡住迎面而来的箭雨,但在这躲着却不是明智之举。
上面有箭雨,可后却是有追兵,她可不认为自己会是古容的对手。
以她的轻功要从古容手底下逃跑或许有可能,但在这漫天的箭雨下,却是有些难了。
“阴二公子,这漫天的箭网,你觉得你跑得了吗?”古容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此时朝着这边来的箭雨似乎停了,阴雪澜躲在牛车后面,大大的眼睛此时转了好几个圈儿,然后慢慢地从牛车后面站了起来。
“是不跑不了。”牛车上的干草很高,她站起来,刚好只露个脑袋,此时她笑得有些无可奈何,似乎认输了一般。
古容这时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脸长得极老实,这一笑好像就更加的亲切,“二公子果然是识时务。”
“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依古大侠的名望地位,何以与朱缘风那等小人之流混在一起呢?”
前面一句话明显让古容更加的愉悦,连看阴雪澜的眼睛都变得友善,可是当一提到朱缘风时,他又冷了下来,“莫要将我与那厮相提并论,我只是为朝庭为丞相办事而已,和他可没有半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