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漠轨带着阴雪澜回到相府,但却没有马上让她回去,而是带着她到了一座院子里的一棵树上,这棵树长得很茂密,站在上面很轻易的便可以隐藏身形,而站在那里看相府,死角很少,如果要监视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但这里居然没有人。
正在阴雪澜心下疑惑的时候,颜漠轨为她解了惑,“这里是我的住的地方。”
阴雪澜回头看他一眼,“你想让我看看有多少人在监视我?”
“真聪明。”他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摸一只小狗。
阴雪澜一歪脑袋躲过他的手,视线在整个相府转了一圈儿,突然,她的目光凛然了起来,不知不觉地叫出了一个名字,“伽华子?”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在看看那边,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古容,是个你们所谓中原江湖中很厉害的大坏蛋?”
阴雪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在东南角方向的一棵同样茂密的大树的枝丫上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灰绿,若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阴雪澜的手指在袖中磨了磨。
古容,她当然知道是谁。其实他与朱缘风算是同路人,不过两人一南一北,朱缘风的势力在北方,北方的山寨土匪几乎都在他的统治之下,而古容和他一样,几乎把南方那些水上帮派,以及山上不成门派的匪类全部统一了起来,说白了,这人比朱缘风可能还要可怕上几分。
朱缘风也在监视者之内,她可以理解,因为他本来就为黄介卖命。
甚至伽华子在这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别景雾肯定已经暗中效中黄介,而在要铲除阴家的这件事上,他肯定是不遗余力的。
但是古容为什么会在这?这人虽然也是匪类,也未听说他做过什么好事,但却从来没听说他和朝庭有什么关联,一般江湖人很少喜欢和朝庭扯上关系的,他这是被招字?
黄介用的是什么条件?
但这些都不是阴雪澜要考虑的问题,这三个人,不用说朱缘风和古容,只要一个伽华子就够他们呛的了。
巴峰起的伤还未好,而卓类如果对上伽华子或许不至于落败,但想来也没有余力来帮助其他来,那么朱缘风和古容这两个高手就落到了她,阴伯和春儿的手中,但他们三个真的可以顶得过这两人?
阴伯如果再年轻个十几岁可能可以,但现在
颜漠轨看他落眉思索的样子,觉得挺有趣,她苦恼时的表情看起来更让人觉得比平时懒散的样子更为鲜活。
所以他突然心情很好,人在心情好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好事,所以他对她说,“如果你求我的话,或许我会帮你。”
阴雪澜抬起头看他,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求你帮我?我……”
阴雪澜突然又不说话了,她的属下是和卓类一起从黄介的书房出来的,也应该知道她拿了什么东西,他这么说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要试探她?
颜漠轨似还在等她继续说下去,她则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多谢颜兄好意,我怎敢给你添麻烦。”

